“嗬,你跑得掉嗎?”男人喉間溢出一抹冷笑,他雙手緊箍著元娘的肩膀,紅著眼睛近乎瘋狂,“這麼些年他終於有了軟肋,我也要他嘗嘗被人奪走所愛的滋味!”
天空驚雷炸響,屋內已能聽見潺潺雨聲。
酒氣充斥著元娘的鼻息,剛剛那一跌疼的元娘差點落下淚來,袁庭軒看著女子眼中閃爍的淚光,似是有所動容。
一隻手輕撫上她的麵頰,“元娘,你彆怕,我亦可以真心對你的,你早已一舞入我心,令我魂牽夢縈不能忘卻。”
元娘看著胡言亂語的袁庭軒,一身冷汗直冒,掙紮著用儘全身力氣推開他,袁庭軒被這猛地一推腰部撞上一旁桌角,彎著腰氣急敗壞道:“你不要不識好歹!”
此刻元娘也顧不上什麼了,推開房門就往外跑,她聽見袁庭軒在後麵喊道:“給我追!”
聲音漸漸遠去,元娘拚儘全力向前奔跑,絲毫不敢停下,袁府的護衛出去時隻看見一抹紅色消失在街角。
袁庭軒揉了揉腰,夜色中有一個黑衣人悄然溜進屋內。
“二公子即將入城。”
“好!準備準備,去唱晚樓,等一出好戲。”
“是。”
唱晚樓是元娘回程路線的必經之地,也是袁庭澈回府的必經之路。
剛剛跑的太急現在有些體力不支,見旁邊暗巷寂寂無人光線昏暗,元娘閃身躲了進去,以木柴遮掩,袁府護衛很快便追到了這裡。
她聽見有聲音說道:“大公子說了,不可傷其性命,都四處搜搜,這雨越下越大,趕緊抓了回去複命。”
雨水打濕元娘的衣衫和發絲,她不敢有所動作也不敢大聲喘息。
待護衛遠去,元娘才從木柴後麵站了起來,扶著巷子大口大口喘息,她的心臟狂跳,發絲貼在臉上模糊了她的視線,她胡亂的將發絲捋了捋,順著巷子慢慢挪動。
到了巷口,元娘探頭出去四處看了看確定無人才向前走去。
誰料袁府護衛剛好從街角拐過來,一名護衛眼尖道:“在那!”
雨夜長街,紅衣女子再度奮力疾跑,似不要命一般,前方隱隱有馬蹄踏水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