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的話和表情都在表明她不信這個結果,而解奉他是小姐腦,他現在覺得自己審錯了。
“那我再去審審,一定不會讓小姐失望。”
“不用,一起去,讓我看看他到底怎麼想的。”說完,白梔拿了兩個肉包就起身了。一個自己吃,一個塞給了解奉,“吃吧,免的餓出病來。”
看著走了一半的人,解雨臣也跟了上去。白梔沒有親眼看過那種血腥場麵,他不放心。
解家的產業洗的白,可是人卻洗不白。利益太大,總有人願意冒險,所以解家的地牢修的挺不錯的,一看就裝過很多人。
“解柳,說說唄,到底是誰能讓你背叛我這個救命恩人。”
白梔在椅子上坐著,翹著二郎腿,像是沒看見眼前的鮮血,一口一個包子,吃的噴香。
解柳艱難的抬起頭,嗤笑了一聲“你確定不是你害了我們全家的嗎?”
白梔抬手製止他繼續往下說,他卻以為自己說的話戳到了她的痛處,瘋了一樣的笑了起來。
“在解茗他們幾個到這之前,你不能**,你要是**了,那就你想離間解茗他們和我的關係,你就是實實在在的叛徒。”
白梔把最後一口包子吃了下去,接過解雨臣帶來的杯子喝了口水,“花花,讓你家解言把那幾個帶過來,我跟他們在解柳麵前說清楚。”
轉過頭對著解柳說“我一向信奉一個道理,那就是長嘴就是用來說的。既然你覺得是我害了你家,讓你這麼落魄,那我就叫來所有人,一起聽,聽完了,你就可以**。”
解家的地牢建在整個房子的正中間,所以解言幾個來的很快。
白梔在椅子上摸著自己的肚子,覺得沒有吃飽,解雨臣院裡的丫鬟,將包子遞給白梔。
白梔接過包子,但是沒有吃,而是笑了一下,讓解奉把她也給吊了起來。
“解柳剛才說是我害的他家破人亡的,所以背叛了我。那解蘭,你是什麼原因才背叛花花的呢?”
解雨臣沒看出來解蘭的背叛,但是他相信白梔。
看著幾人焦急的神情,白梔
就知道,他們還是信任解雲的,沒有出聲,也因為信任自己。
“我很感謝你們沒有出聲質疑我,所以我現在來解釋一下為什麼我說解蘭背叛了花花。”
白梔拿著剛到手的包子,在眾人麵前展示了一下。
“這個包子被人下了毒,而且是吃了就會立刻死亡的那種。當然,不信任我的人會想,也有可能是我自己摸上的毒嫁禍給解雲。
但是你們要明白一點,毒,要有藏身之處,而我,沒有地方藏。
下毒嘛,直接擦手上也是可以的,但是在接到這個包子之前,我剛給了解奉一個,很不幸,他還活著。
而且解奉是今天早上才見到的我,就算昨天晚上我能通過解茗給他解藥,但是昨天晚上解桉也在,你們可以問問他,解茗有沒有給解奉東西。”
解桉和解奉都是刑訊的人,天天在一起,而且他們並不是一個院裡的,解桉屬於解雨臣,和解雲才是親近的人,解桉點完頭,在場的沒有一個不難過。
沒辦法,提前給解**的路被堵**。白梔今天穿的還是緊身旗袍,彆說**了,藏紙都費勁,所以隻能是解蘭下的毒。
白梔坐回來椅子大概,“解蘭,說說唄,為什麼背叛花花。”
解蘭看著白梔,咬牙切齒的說“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