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床以外的地方都是遠方,手夠不著的地方都是他鄉。外麵的空氣絕對沒有被窩暖和。”
“行吧。那你捂著吧。”尹南風無法反駁白梔,隻能任由她縮在那當裝飾品。
解雨臣在新月飯店吃完飯,就帶著白梔去了公司,等著下班之後兩人直接回家。
想的很美好,事實也很美好。
“聽說你們解家今天找人打探黑瞎子的消息,要他乾什麼。”陳皮還是不習慣拐彎抹角的說話,語氣裡生硬到老了還是那樣。
“四阿公,我找瞎子過年。聽說他在您那,麻煩您轉告他一聲,讓他上來之後趕緊回來。謝禮會送到您手上的。”
白梔說話也很直,很對陳皮的胃口。
“知道了。”然後電話就掛斷了。
有了黑瞎子的消息和陳皮阿四的口信,白梔就在解家專心致誌的等著黑瞎子回來的消息了。
今天讓人買兩件大衣,明天讓人在屋子裡添兩件古董,時不時的出門再去看一些有年頭的弓箭。
然後噩耗傳來了。
“黑瞎子說沒空。”
陳皮的話就像箭一樣紮在了白梔的心上。
黑瞎子的原話絕對不是這樣的,但是陳皮說的話絕對是真的,隻不過是精簡之後的。
“四阿公,他要乾什麼,是又接活了嗎?”
黑瞎子就是單純的愛錢,能讓他不回家的原因就兩個,一是近鄉情怯,二是有個大活讓他見錢眼開了。
“對,剛出來就又下去了,還說他可是孤狼,怎麼能為了兒女情長連錢都不要。”
陳皮第一次看見有人和黑瞎子走的那麼近,他很想知道白梔會是怎樣的反應。
“四阿公,瞎子大概什麼時候能出來。”
“一兩天吧,看他想玩多長
時間。”
白梔聽著陳皮給出的時間,想想剛才的狼王言論,再想想這幾天自己忍著寒冷出的門,現在隻想把狼王打成狗崽子。
“麻煩四阿公等瞎子上來之後留一下他,我很快就到,請不要告訴他,我怕他跑了。”
白梔的聲音很溫柔,很有解雨臣的感覺,聽得陳皮覺得黑瞎子這次肯定會很慘。
掛斷了電話,白梔就開始招呼著解綺和解磊帶上幾個好手去機場。
一時間人仰馬翻的。
解綺平時就是負責給白梔收拾衣服,保養首飾,梳梳頭發。現在小姐突然要帶她出門,她是真怕小姐在外麵有個三長兩短的,要真有意外,回來家主能吃了她。
看著白梔喝茶倒水的樣子,她總覺得小姐好像平靜的瘋掉了。也不敢囉嗦,趕緊去收拾這次出門要帶的衣服。
剛還讓她拿了一個雍正年間的蘋果綠釉碗和一個琺琅彩花鳥扁瓶裝好,說是給四阿公的謝禮。
解磊挑了幾個身手好的下人,收拾了一下行李,就等著白梔出門了。
解綺一收拾好,白梔跟管家說了一聲出遠門新年前回來就走了。
晚上解雨臣回到家,總覺得院子裡好像安靜了很多。按照慣例抬腿就想往白梔院子走去,管家匆匆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