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白梔他們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景色太多了,白梔根本就不在床上,她就靜靜的在窗邊,站著,望著。
那是她那個時代看不到的景色。
4月20號,穀雨。
紅家的戲院迎來了年輕的台柱子。
宮裝玉帶彩雲肩,再配上白皙纖細的手和消瘦的身段,讓人不聽就醉了一半。
最厲害的當屬那兩個臥魚和三個銜杯。不算高級的感情,卻有著漂亮的身段,讓解雨臣把技巧展現的淋漓儘致。
最動人的不是聲音,而是眼神。
抬眸一看,是貴妃喝醉後的魅,轉身一望,是情至深處的怨。
最好的結合是附身聞花又摘花丟花的情,是醉了之後藏不住的幽怨和魅惑。
“去也去也,回宮去也!唐明皇將奴騙,辜負好良宵。騙得我欲上歡悅,萬歲,隻落冷清清自回宮去也。”
看著解雨臣謝幕,台下的人才猛地驚醒。
二月紅在和解雨臣台上不知說著什麼,台下的人就突然鼓起來掌。
白梔不知道,她隻是在二樓的欄杆前望著那個濃妝豔抹的人。
她覺得他美極了。
她不會讓他
的嗓子受傷的。
台下的人不止是單純的戲曲愛好者,還有不少解氏工作上的往來朋友。
他們都看著解雨臣,怎麼都想不通那個在談判桌上大殺四方的人是剛剛嫵媚嬌俏的人。
突然間,解雨臣抬頭向著前方露出一抹笑。
厚重的油彩遮住他的臉,但是也讓這抹笑平白添了嫵媚。
台上的人看樓上的人,樓上的也在看台上的人。
解雨臣下台卸妝了,觀眾也都散場了。
白梔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解雨臣。對她而言,年幼的解雨臣是弟弟,是要保護的人。在台上唱戲台下談判背地裡宰人的解雨臣,才是那個她念了又念的人。
她很清楚的記得,他第一次出場是在新月飯店,他跟在吳邪他們後麵進去,結果店裡的人看見了他,叫了他一聲“小爺。”
然後去了包廂,也不管拍賣會開沒開始,他隻是窩在沙發裡玩手機,囂張的很。
再然後是在張起靈跳下去搶鬼璽的時候也跟著跳了下去,還是一隻手插兜的跳下去,那姿態。
最後被張起靈打倒在地,看著麵前的吳邪三人,一邊咳嗽一邊笑,帶著一股子瘋勁。還在吳邪他們走的時候追上去遞了一張名片。
那時她就在想,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什麼來曆什麼本事,能讓他敢和張起靈過招,又讓他麵對點燈砸場子的人還敢遞名片。
“解雨臣。”
白梔猛地推開門,帶著急迫的,帶著期盼,看向裡麵坐的好好的人。
“梔子。”
解雨臣慢步走過來,將門關上,像往常一樣牽著白梔的手,隻是這次的牽手讓白梔有些顫抖。
他站在白梔麵前,把從身上解下來的東西一件件的遞給白梔,最後去屏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