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施不敢懈怠,但走至此刻,她不禁揪著一顆心,不敢眨眼的盯著前方。
是不是她不那麼玩心大起,她就能早點趕來,阻止他們了。
“洛施?你怎麼走得這麼慢?你的臉怎麼紅彤彤的?”
蓮香尋了一處角落的岩壁,坐在上麵百無聊賴的玩手指,零星則站在她身邊,正閉目養神。
蓮香的幾句詢問驚動了他。
洛施也像是突然驚醒似的,她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把抱住興致缺缺湊到她身前的蓮香。
蓮香眨眨眼睛,一肚子的牢騷話全吞了回去。
沒記錯的話,他們也才到這裡沒多久,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有吧?
洛施這是怎麼了?
“你抱這麼緊做什麼……”蓮香很不自在,覺得自己都快不認識她了,“又不是生離死彆的。”
而且她和洛施關係很好嗎?哼,她們倆明明都互相看不慣對方,是說五句話裡,要懟上三句的。
洛施比她高半個頭,在她肩頭蹭了蹭,那張她瞧不慣的臉蛋露在眼前,蓮香卻覺得她好像變得柔順了。
將初見的洛施當成一個渾身是刺的刺蝟,那是不會得到半點意見的。狂傲又邪氣,偏明秀大方,不在意任何人的想法,偶爾鬼主意打到彆人頭上過分了點,但瑕不掩瑜。
如今這隻刺蝟,似乎將身上的利刺掩蓋了起來,展示著她溫軟的肚皮。
她本能的覺得,這與不在場的少爺有什麼關係。
洛施甕聲甕氣的,“差點就要生離死彆了。”
蓮香皺眉,“什麼?”
他們此刻就站在洞口,向外探去,能看見一個填滿繁花青草似花圃的美麗天地,而被圍在中間的,恰是平熙的提起的一潭湖水,正泛著粼粼波光。
洛施眼神幽深,“一旦踏進去,很有可能就走不出來了。”
沒想到蓮香絲毫不驚訝,與站在她身後的零星一同點頭,“我們都這樣想,這才等在這裡。”
洛施意外的看向她,“你們也看見有人須發皆白的走出來了?”
“沒有,”蓮香否認,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道:“我們躲在這瞧了好幾遍也沒見到一個人,但這世上有鬼有妖,還有那麼多莫名其妙的東西,小心點總是好的。”
零星抱著劍點頭附和。
蓮香說著,恍然大悟,“你方才說也?所以你是聽到了什麼,以為我們會有意外才著急跑過來的?”
她探身去瞧洛施的神色,平時充當木頭樁子的零星,出乎意料的也配合著她。
洛施窘迫的推開這兩個腦袋,“是你們少爺擔心得不得了,咳,才讓我趕緊跑來看的。”
“少爺人呢?”說到這,蓮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隻有洛施一人。
“他且跑著呢。”
話音落,洛施估計的還要不少時間,才能趕到的錢衛出現在眼前。他看清了穩穩當當站成一排的三人,這才彎腰喘了起來。
他沒洛施那麼能跑,中途還磕絆得摔了幾次,揣在懷裡的火折子不見蹤影,手腳上更是掛了彩。
洛施和蓮香去扶他,洛施一麵撫著他的背讓他舒口氣,一麵嘴下不留情,“我早就說,你的身子太弱了。”
蓮香難得沒為維護錢衛去懟洛施,她心道:“這畢竟是實話,況且,我看少爺分明也樂在其中。”
錢衛如蓮香所想,他苦笑了一聲:“你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