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疑惑,這竟是你提出來的。”錢多顏笑著伸手,洛施隨即愣愣的搭上,她一用力,小姑娘跟著起身。
蓮香被這沒頭沒尾的對話弄得摸不著頭腦,隻見錢多顏又擁住洛施。
“找到那犯下如此惡事的凶徒吧,”錢多顏湊在洛施耳畔悄聲:“洛姑娘,我這弟弟,就拜托你了。”
小姑娘冰雪聰明,賽過半仙,但自古醫者不自醫,就是真的神仙,又會否能夠看破一切?終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她看人一向很準,她弟弟雖有良善之心,但沒有一鼓作氣的堅定,一旦踏上未知的前路,洛施才是一往無前的帶領者。
洛施卻是相對無言的看著她,錢多顏曾說過,她恨將她帶進山穀的狂徒,而在生死之前,她毅然決然摒棄了所有。
她真心為在這場陰謀浩劫中離世的人而難過。
蓮香悄悄湊到孤零零一個人蹲下又站起來的錢衛身邊,覺得少爺身上好似冒著酸氣,她正感慨自己的感知真是莫名其妙,轉眼卻是看見站在前方的洛施回頭向她招手。
她下意識聽話的走上去,一回頭,感覺少爺身上的怨氣好像越來越大了。
洛施拿出一張黃色符紙遞給她,那上麵的東西,蓮香皺著眉頭不住的翻麵,怎麼也看不懂。這讓她想起洛施的那幅畫。
洛施卻沒理會她的動作,隻是交代著:“將這符紙貼在錢世庸的牌位上,再由多顏姐跪在前方,磕上幾個響頭。”
是爹的牌位?
洛施之前提起的時候,錢多顏不敢說完全放下心中芥蒂,卻還是對可能與二叔牌位打交道而耿耿於懷。
“為什麼不是對二叔的牌位?”錢多顏沒沉住氣,到底沒忍住。
洛施倒是沉住了氣,隨口扯了個謊,“你爹是病逝,而你二叔死於山賊之手,鬼魂力量虛弱。所以,你二叔借助了你爹的力量,才得以重回人間。”
要是讓她知道,錢世鏡能來人間,是靠著在錢世庸身上種下賭咒,隻怕,她這一聲心平靜氣的二叔又得歸於湮滅了。
錢多顏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她不懂這些事,隻能喃喃應下:“原是如此嘛……”
零星很快駕著馬車跑來,如今事情告一段落,他與錢多顏、蓮香三人同二人揮彆。
錢衛這才幽幽開口,“你這算是迂回行事,就這樣瞞下堂姐?”
洛施鼓了鼓嘴,沒反駁,“太直白不是什麼好事。”
但他敢保證,洛施從前不會想到這些顧及人情緒的身外事。
錢衛輕笑著提醒,“那我們也走吧。”
洛施卻是轉身,背後的山穀寧謐深遠,但願,再也不會被無心苦難找上。
微風拂過她重重思慮的麵頰,她搖搖頭,“不,還差一個人。”
回憶到這裡,平熙驟然緊勒韁繩,聲音從前方傳來,“師父,前麵有市集,我可要驅馬進去了?”
隨著他不打一聲招呼的停動,在車廂內的洛施和錢衛可謂是人仰馬翻。
洛施猛地懷疑起自己帶上他的行為是對是錯,但誰讓她鬼迷心竅的聽信了他那一聲聲“師父”,又見他著實對吳老被逼至死深惡痛絕,這才點了頭。
洛施沒好氣的說:“你定就是。”
平熙完全沒注意到她的語氣,樂此不疲的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