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狐妖誤(九)(2 / 2)

不過他還有另外的問題要問,“不是說隻是乾擾判斷而已嗎?那為何鏡中的我變成了其他,難道銅鏡的判斷也被乾擾了?”

洛施搖了搖頭,“你的變化是因為揣在懷裡的布包,所以是實打實的。”

這個包……錢衛曾經有過很多關於這件物什的疑問,像是永遠裝不滿的被洛施塞進了不少的東西,如今又能讓人憑空變成其他的東西,真是神奇。

但洛施卻不打算解釋下去了,因為她感受到了一陣無名的氣息正在逼近。

洛施收起玉簫,算是叮囑:“這包要時刻抱著,記好了。”

見錢衛答應,她又馬不停蹄的送他去裡屋,雖說臥房內放張條案有些怪怪的,但人要是在外屋,她萬一一言不合與那將至的妖怪鬥起法來,她還得分心照顧他,不好發揮。

況且,他這麼一塊肥肉擺在外頭,恐怕更會乾擾那妖怪的判斷。

不過,送錢衛進裡屋之後,她百無聊賴地等了小半刻,還是沒等到傳說中的狐妖。

本來還有著防備心滿滿的洛施,不一會兒,就窩進了貴妃榻,但又怕舒適的環境太過好眠,她這才在錢衛的建議下挑了本書看。

可沒想到,那書看的她比之前還要困。

要不是慕容昭及時出現,其實,洛施早就去與周公會麵了……

因為疼痛,慕容昭的人身已然維持不住,狐狸的身形若隱若現,在兩人麵前簡直無所遁形。

還真是狐妖——

“你未免太過心急,竟然連這樣一個容易露出破綻的法陣都看不出來。”洛施自謙得很,惹得錢衛頻頻側目,奇怪她今日怎麼改了性子,囂張成性的脾性竟是全然變化了?

麵對自己不擅長的領域,洛施當然隻有不得已的自謙。

譬如捉妖、譬如布陣。

可誰想到,這狐妖比她這個半吊子的捉妖師還要脆弱。

真是白費她擔心錢衛、特意想出個調包計以便移花接木的氣力了。

慕容昭低慘的又叫了一次,這回,是一聲尖利的狐狸叫。

洛施表情難捱,欲哭無淚,“這聲音可真難聽。”

說罷,玉簫出現在她的手中,洛施用其輕輕敲擊著手掌,和錢衛有商有量的:“看她怪可憐的,不如,我們饒過她?”

錢衛一臉莫名,“她為一己私欲連殺三人,如何能饒?”他不認同的搖頭:“善良可不是這樣使的。”

洛施玩味的笑了起來,她有心試探,是故意問這話的。

畢竟他一向淳厚善良,就連杜寒臘那般已經走向末路的鬼魂,他都起了心思,想要她夫婦二人重逢團圓。

故而,她很想知曉,他是否會憐惜這已經痛不欲生的狐妖。

看她的神情,已然察覺到她的想法,錢衛又揶揄道:“我的善心,有時確實無處不能放似的,但這不代表著,我當真會兩眼空空、識人不清。”

洛施隻撇嘴哂笑,頗不認同的樣子。

慕容昭的喘息聲漸重,洛施的注意力因而被吸引,她用血喂給狐妖,得來的效果,其實是她也沒想到的。

那時候,洛施還在心裡盤算著鬥法勝利的可能性,喂血隻是心血來潮,沒想到,第一次用在活物身上,這妖怪的反應竟是這般的大。

慕容昭的麵容變得模糊而詭異,它亮出了利爪和尖牙,眼神空洞地趴在地上,如同被重石壓彎的蘆葦。

疼痛如同毒蛇遊走,纏繞著她的身體,時而咬噬,時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