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聞言有些意動,“陳叔,我若是想要蓋個新屋子大概需要多少木材?”
“嗯?打算蓋房子?好事啊,你家院子大著呢,地方多,多蓋幾間房子正合適,你要蓋什麼樣的。”
“我打算蓋個小點的藥堂,往後就用來看看病,放些藥材,這樣咱們村子也能有個看病的地方,不然村裡人病了還要去鎮上找大夫,麻煩得很。”
附近村子都沒有大夫,最近的大夫也是在鎮子裡,平日裡若是有個急病,根本等不及大夫來。
陳友也想到了這個,直道好,“好好好,這個確實好,等地裡的稻都收完了,咱們去山上找找看,到時候大家保證幫你把這個房子蓋起來。”
傅硯辭先謝過了,接著道,“我那還有馬車,到時候找到合適的可以用馬車拉回來,能輕鬆不少。”
二人就著房子的事情說了許久,將整個大框都說完了還有些意猶未儘,還是陳友抬頭看了看天,“時候不早了,我得下地去看看,陳田那小子彆在地裡偷懶。”
陳叔說著便去庫房拿著農具準備下地乾活了,傅硯辭跟在身後走了幾步也想起了些事情,叫住了他。
“陳叔,我記得我們家好像還有幾畝地。”
陳友點頭,“是啊,你爹病後這幾畝地都是我種著,這糧食也就是挨家分點,畢竟你爹在村子裡輪流吃飯。”
傅硯辭點頭,“多謝陳叔了幫忙照看了。”
“這算什麼事,等今年糧食下來了我給你送家去,往後你自己看著看著張羅。”
“好。”傅硯辭原本就有這個打算,既然是要辦醫館,中藥少不了,他看看能不能試著大麵積種植中草藥,成本也能低一些,想到這便同陳友說一起去地裡看看。
三人一同往田地方向去,路上,傅硯辭嘮家常一般道,“這村裡不知道眼下有多少土地了,也不知道我那名下的免除賦稅的畝數可還夠用。”
他雖離家多年,但秀才功名是實打實的,這是沒辦法更改的。
身旁的陳友卻是半晌沒回話,傅硯辭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陳友,“陳叔,可是出了什麼事?縣太爺將這收回去了?”
陳友連忙搖頭,“沒有的事,隻是前些年裡正來過,說縣城那邊要對你們這批的秀才有個什麼考試,就把這免稅的文書拿走了,後來一直沒還回來,我們去找裡正討說法,他說是縣令老爺的意思,我們又去了縣城,但是沒見到縣令,這也是就這麼過去了。”
見傅硯辭神情不好,陳友轉過頭勸慰他,“沒事,這幾年風調雨順的,收成一直都不錯,你彆衝動,民不與官鬥,且裡正還有縣令那邊的關係,你也彆太衝動,等過些日子裡正他們再下來的時候,你同他們好好說道說道,如果不成再想其他法子。
你是秀才,眼下你回來了,他們肯定會給你麵子的。”
傅硯辭點頭,“嗯,陳叔放心,民不與官鬥這個道理我懂,我不會如何的。”話雖如此說,但該做的謀劃還是要做的。
……
他又在家休息了兩日,第三日天不亮就起了,正準備出門去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