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被這孩子的動作嚇了一跳,聽著他的話忙叫傅硯辭,“硯辭,硯辭,你快過來看看,這孩子的爺爺快不行了。”
傅硯辭緩和了一會,眼前也清明了,幾步朝陳友走了過去,蹙著眉詢問情況,“發生什麼事了?病人在哪?眼下如何了?”
劉禾聽到傅硯辭的話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而是鬆開抱著陳友的手,目光在傅硯辭和陳友的身上來回轉了好幾次,最後在傅硯辭等得有些不耐煩,隱約帶了幾分冰冷的神情下小聲道,“你們倆到底誰是大夫啊。”
傅硯辭運了運氣,“我是大夫,”接著將剛才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
劉禾這下子直接撲到了傅硯辭的額身上,“嗚嗚嗚,我爺爺快要疼死了,你快去救救他吧,快去救救他吧。”
適時張農幾人也追了上來,見到陳友二人,張農怕劉禾說不清楚,便走上前去上前點了點頭語氣恭敬道,“大夫你快跟我去村子裡瞧瞧,孩子的爺爺病了,心口疼得厲害,躺到床上了夜時佝僂著身子,捂著胸口,還說不出話來。”
傅硯辭點頭,“我這就跟你下山。”說著彎腰將抱著自己大腿的小胖子給撥開,走了幾步將地上裝著草藥的竹筐背起來,就要往山下走。
陳友見狀也要跟著下山,傅硯辭擺手,“陳叔不用跟著,我帶著林陽就成,有事讓他給我跑腿。”
林陽抱著木柴回來正好聽到這句話,手腳麻利地將木柴放到一邊,幾步走到傅硯辭身邊,看起來老實極了。
陳友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目送幾人下了山。
傅硯辭也沒閒著,一路上都在詢問病人的情況,幾人腳步飛快地下了山,朝劉爺爺的院子走去。
院子裡站了不少人,見到傅硯辭來了說話聲不由自主地小了不少,個個伸長了脖子往傅硯辭身上瞄。
傅硯辭無視了這些打量好奇的目光,大踏步進了屋子,直奔臥房去了。
臥房內老人半趴在床上,麵色難看地捂著胸口,意識已經模糊了。
傅硯辭直接拉過老人的手腕開始把脈,兩手都看過後也確定了病因。
這是典型的胸痹,病人屬於氣陰兩虛所致,而且看起來應當不是第一次發作了。
有了結論傅硯辭便開始在自己的竹筐裡翻找草藥,他記著自己近來挖的草藥中有治療胸痹的,仔細翻找一番拿出了丹參、五味子、當歸,除了這些其他的藥不對症,但這幾樣還遠遠不夠。
他記得小胖子是老人的孫子,正打算問點事情,轉頭看到啊那孩子還在那哭,便蹙著眉頭出了屋子。
院子裡的人看到他出來瞬間變得安靜下來,都是一副看熱鬨的神情,傅硯辭確實沒耽擱時間直接道,“老人平時該是有喝藥的,我需要看看他平日裡用什麼藥,有誰知道這藥放在哪了?”
張農推了媳婦一把,劉萍被推了出來,輕咳兩聲,“我平日見過老爺子熬藥,說是那些藥在箱子裡放著,我幫你找找。”劉萍說著又叫了幾個婦女跟著進屋一起找。
傅硯辭應聲跟著幾人進了屋子,在堂屋站定。
林陽也跟著傅硯辭進了屋子,在其身後站定,目光看向一旁隻會哭哭啼啼的小胖子,心中鄙夷,蠢貨一個,親人出事了竟然隻會哭,沒有!
老爺子東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