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手機恰好就在這個時候響了。我下意識伸手去拿手機,卻被他冷酷的製止——他越過我,徑直伸手奪去了擱置在床邊一側的手機。
他沒有按下接聽鍵。甚至都沒有試圖解鎖。
他隻是麵無表情握著我的手機,走到了窗邊,單手利落乾脆的拉開了窗戶,冷風嘩啦啦灌進來的同一時間,手機被他以冷漠凶惡的力度——擲出了窗外。
臥室的窗外是一個室外泳池。
我不知道手機是落在了種植著玫瑰的窗邊花圃裡,還是水深幾米的泳池裡。
但是不論如何,今天下著這般洶湧的瓢潑大雨,我的手機大概率……都凶多吉少了。
“哥哥我的手機……”
他眉梢不馴地微揚,扯出一抹無所謂的笑:“扔了。”
“以後再給你買個新的。”
……?!
“萬一誰有事情找我呢?”我沒什麼底氣地開口。
他坐到我的身邊,手掌覆上我的膝蓋,炙熱的溫度從他的掌心滲到了血淋淋的傷口深處。
不覺得疼,隻想被他再暖熱一些,再靠近一些,再……溫柔一些。
他勾起一抹冷笑,定定看著我,晦暗至深的情緒在他眼底翻湧:“誰?你的情夫嗎?”
不要動不動就說這麼嚇人的話啊喂!
“哥哥你不要老是想太多啦,你明明知道我隻有你一個愛人,而且……”
我有些害羞地捧著自己的臉,不動聲色的栽到他的懷裡,高高舉起那隻戴上了鑽戒的手指,在他麵前雀躍地揮了揮:“以後就不再是我和你啦,以後中也和晴子,就是‘我們’啦~”
——很久很久以前,你是你,我是我,隔著涇渭分明愛的分界線, ‘我’和‘你’,永遠都隻能使用單數代名詞。直到某一天,某一刻,某一個墜落的時候,我被地心引力牽引著恰好落進了你的懷裡。
——從此以後,當我再想起‘我們’,當我再默念‘我們’,當我再回憶‘我們’,心裡的一隅不知不覺間,多了一個人。
他低頭,垂眸望著我,像搖曳的火光那般耀眼色澤的馬尾從一側垂落,又一次和我烏黑的長卷發纏繞在一起。
也許是這一聲‘我們’觸碰到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他像是認輸投降那般自嘲的笑了,低下頭,他迷人的下頷線像是劃破黑夜的利刃,在咫尺之遙逼近,滾燙炙熱的吻淹沒了我。
我輕輕將他綁著馬尾的發圈拽落——就像那一天,在摩天輪的夜晚,我在打開艙門前將他的發圈那般輕輕的拽落。
“哥哥,我來教你一個新的遊戲吧。”曖昧的火苗雀躍在空氣裡,我在他唇畔輕聲呢喃。
在他怔楞而不知所措的瞬間,咬住他的喉結,拉著他的手跌落在床上。
他似笑非笑地睨著我:“看來妹妹被前男友調.教的很好。”
他低磁的耳語溫柔而冷酷,他望著我的眼神裹挾著壓抑不住的沉痛和尖銳的嘲諷,仿佛在控訴我——
——你怎麼可以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在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光裡,被另一個人調.教成了這般完美的性.愛玩偶?
【永遠都不要告訴一個男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