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軍,你耍流氓,我要送你去批/鬥。”周瑞年在還沒看清楚的情況下,邊跑邊喊,聲音十分大聲,仿佛生怕不被人注意,王向軍知道,他是為了吸引彆人出來,因為附近有不少知青這會正在另一邊的林子裡,隻是有的是早就跟周瑞年商議好要分好處待會要出來指責他的,有的則是被牽扯進來的。
隻是這一次,周瑞年明顯失算了,他衝到了說好的地方,卻看到何瑩楠倒在河邊咿呀亂叫,而王向軍站在了幾步外,周瑞年舉起的拳頭放下也不是,再衝過去也不是。
周瑞年臉色不太好,他剛剛是為了吸引人,所以隔了老遠就開始喊,事實上,周瑞年的視力並不是太好,因此隔了一段距離,並沒有看得很清楚,隻是下意識的相信何瑩楠可以搞定一切,畢竟何瑩楠的神奇之處,他也是有所見識的,以往何瑩楠不少淺陋粗鄙的手段,作為同學的他可沒少見,可每次何瑩楠都全身而退,得到好處,一次又一次,讓周瑞年知道,何瑩楠是跟彆人不一樣的,因此即便看不清,他也按照計劃行事了。
還沒等周瑞年想好怎麼把事情圓起來,又有聲音傳來,“誰,誰耍流氓。”林子裡突然衝出來好幾個人,領頭的小個子男知青嘴巴裡大聲嚷嚷著,“竟然對我們知青做出這種事,何知青,你彆怕,我們都是革命同誌,我們不會退縮,即便這裡是紅橋村,我們也要去公社,去鎮上,為你討回公道。”
“對,我們絕不妥協。”有知青附和著。
一唱一和的聲音伴隨著人群的湧出而傳來,然而在沒有了林子裡樹木的遮擋,看著眼前所謂的耍流氓畫麵,場麵陷入了安靜。
即便場麵很尷尬,算計明顯是沒成功,周瑞年也很快就盤算好了,他話意一轉,“王向軍,你謀殺嗎?你為什麼要推何知青。”
小個子男知青吳廣文眼珠子一轉,“就是,王向軍,彆以為你是村裡人就可以為所欲為,怎麼,喜歡何知青,被何知青拒絕就想謀殺嗎?”
倒在河邊撲通了一會,發現實際上自己主要倒在了砂石上,摩擦了一些細小傷口,水都沒有腳踝深,憤憤的坐起身的何瑩楠馬上附和道,“對,就是王向軍推的我,他跟我表白,我不同意,他本來要耍流氓,被我一掙紮,他氣憤下就把我推下了下。”
而王向軍並沒有開口,早在剛剛準備走到何瑩楠算計好的地方前,他就留意到了小路那邊牛婆子她們的身影,為了時間能夠卡好,他剛剛甚至喊停了何瑩楠,在她莫名其妙的眼神裡,又說了沒事,繼續往前走,果然,王向軍不需要自己出手,一道憤怒的聲音就傳來了。
“我說周知青,還有你,吳知青,何知青,你們有毛病吧,我剛剛在後麵可都看得清楚,向軍走著啥也沒做,他離何知青老遠呢,怎麼就耍流氓了,還謀殺,笑死人了,何知青自己扭傷摔倒,怎麼就謀殺了。”牛婆子邁著腳從側麵的小路跑過來,邊走邊罵罵咧咧的,跟她一起過來的,還有幾個村裡跟她交好的婆子。
“就是,空口白牙汙蔑人,你們當我們村裡人好欺負啊。”
“你們這是不是那個叫什麼,資本家做派,隨意汙蔑彆人啊。”
“不是,大娘,我們沒有,我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說,不關我們的事,是他們在一唱一和。”眼看著戰火波及到自己身上,那幾個本來就沒有參與進這件事情,甚至覺得莫名其妙的知青連忙說道。
“我眼神不太好,大抵是看錯了。”周瑞年說道,眼見周瑞年轉了口風,配合的吳廣文也說自己是誤會了,還笑嘻嘻的拍了拍嘴巴,仿佛是開玩笑一般。
牛婆子瞥了這幾個說不關他們事的知青一樣,沒有再說什麼,待會讓村長找他們算賬,對於沒有開口的何瑩楠,牛婆子扭過頭對著還坐在地上的何瑩楠說道,“喲,何知青,謀殺不往水深的地方推你,推你在河邊淺坑,是讓你在這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