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苑故作害羞一笑,心想,這哪裡是為了保護自己,這根本就是為了保護李清芸吧。
這時,程華郡主來到了她的身邊,“我們今日比賽一場如何?”
李清苑笑道,“之前你不是已經認輸了嗎?”
“那是之前,這次我苦練技藝,絕對不比你差。”
兩個人討論著,李清苑完全不理彆人。
突然,在前麵騎著高頭大馬的衣著華貴的太妃道,“你怎麼不與你的姐姐一起?”太妃有一雙丹鳳眼,和陛下有幾分相似,卻又帶著一些嫵媚。
“奴婢既然已經進了宮,便還要遵從陛下的吩咐,多多照顧太妃的。”李清芸有禮的道。
太妃點點頭,“不愧是正經學過禮儀的,比那養在鄉野間不識禮數的家夥強。”
明明她們就在這裡,這勇毅候夫人也不打一個招呼,當真是狂妄自大。
太妃此話一出,整個女眷的氣氛有些凝滯了。
太妃看起來對這勇毅候夫人不滿啊。她一向注重禮儀,這勇毅候夫人沒有第一時間上前問候,怕是在她心中起了芥蒂。
一些人想著,雖然勇毅候夫人出身卑微,但她畢竟是嫁給了勇毅候啊,不是她們能嘲諷的。
也有一些夫人是能夠在太妃麵前說上話的。但一來,她們和這勇毅候夫人也沒有什麼交情,犯不著為了她,惹得太妃不高興。
按理說,淩路隱應該請了府中的嬤嬤給李清苑教會這一點,可是她身邊的丫鬟就是一個和她一樣大的,什麼都不懂,這倒是有些奇怪了。
眾人有些想不通。
程華郡主想要幫李清苑,“太妃,其實。”
太妃睨了她一眼,“嗯?你還想讓本宮和母親說一下嗎?”
李清苑低著頭,拽住了程華郡主,咬著嘴唇道,“侯爺並沒有提及這項事。”
看著她這副軟弱的樣子,眾人心思動了,倒是一個好欺負的。一旁明白的人不禁內心暗暗歎了口氣,這位勇毅候夫人不好過了。
果然,就有人衝鋒陷陣了。
“嗬,”太妃旁邊的一位夫人道,“夫人這是來拿勇毅候來壓咱們了,不過我聽說,勇毅候夫人之前一直穿著的都是和清芸女官相似的衣服,讓大家好些人都以為姑娘是清芸姑娘,不過走近一看,就覺得不是,怎麼這次倒是反常了?”
話中的意思就是李清苑東施效顰,故意想要學自己的妹妹,卻學的不那麼像,所以被人明顯的看出來了。
而這次之所以沒有再打扮的相似,卻是因為正主來了,自愧不如。
程華郡主見李清苑紅著眼眶,雖然也不解,她為何之前她一舉一動學李清芸,但還是為她看向那位夫人,“誠意伯夫人這句話的意思難道是這衣服就隻有清芸姑娘能穿嗎?”
李清芸打了一個圓場道,“是我讓姐姐學我的,畢竟之前是我們家愧對姐姐,”
誠意伯夫人聞言道,“果然不愧是清芸姑娘啊,”而後鄙夷的看了一眼李清苑,仿佛兩個人就是天上地下的區彆。
太妃瞧了她一眼,覺得欺負這樣的人沒什麼樂趣。
不過,這位誠意伯夫人恐怕是因為清芸女官很快就要成為陛下的第一位的妃子,所以上趕著想要拍馬屁?
畢竟她的丈夫不爭氣,惹得陛下不喜,也隻能走女眷這條路了。可惜陛下對女眷似乎也沒什麼心思,唯一有些特殊的就是李清芸了。
若非陛下的心思琢磨不透,即使李清芸確實禮數周到,她也不會對她這般看重。
一眾女眷相約慢慢分散,李清芸來到李清苑的旁邊帶著歉意道,“姐姐不要太過於在意那些。”
卻見李清苑麵色難看,理都不理。
見她不理自己,李清芸也不在意,想到淩哥哥的吩咐,還是繼續跟著她,訴說著這打獵需要注意的事項。
哪裡是何處動物出沒的,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旁人見清芸姑姑不顧她的冷淡,還照顧著她,指點著她,不禁更是覺得李清苑不識大體。
縱使容貌有幾分相似又如何,山雞也是永遠成不了鳳凰的。
眾人便隨意往了一個方向,結伴打獵。
突然,驀地,一排冷箭射出,射中了擋在其中的侍衛,鮮血嘩的一下子流出。
眾人發出驚恐聲,陣陣叫聲連綿不絕。後來,在周邊護衛的侍衛掩蓋下,眾人狼狽而逃。
也不知逃了多久,眾人四處分散,也不知到了哪裡。
李清苑覺得不行,雖然李清芸一直跟著自己,但是總是這樣,不好分開,自己不可能擋箭。
“怎麼這些人一直追著我們?”也一起陪著的程華郡主氣喘籲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