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蘇對他們的狗血戀情沒有任何興趣,隻是百無聊賴似的伸手進帆布包裡,拿出了一張符紙。
“雖然你好像很慘的樣子,但這不能是你害人的理由,害人的邪魔都不該留存於世間。”
鬼影看到唐蘇的動作,沒來由的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頓時慌亂起來。
“不,你不能這麼對我。”
鬼影試圖逃離,卻在下一秒看到唐蘇手中的符紙竟然無火自燃,隨後點點金光激射而出,直直的朝著鬼影飛來。
“啊……”
金光沾染到鬼影周身彌漫的黑霧,就像是油漬遇到了強效洗潔劑一樣,瞬間就溶解開了。
鬼影發出痛苦慘叫,卻根本無法阻止身上纏繞的怨氣被淨化。
如熱鍋遇到了水,一陣陣“刺啦”聲不絕於耳,伴隨著這般動靜,濃霧一般的怨氣逐漸被消融,而藏於怨氣黑霧深處的人影,也終於露出了她的本來麵目。
那是一個脖子以一種十分詭異角度歪著的女人,麵色青灰,雙眼暴突,模樣看著十分可怖。
怨氣的消融也讓女人逐漸恢複了理智,雖然她的表情依舊痛苦,卻沒有再和之前一樣叫囂掙紮。
鬼影看著自己逐漸透明的身體,突然抬眼看向唐蘇。
“我不甘心,為什麼死的是我……他才是最該死的人啊!”
“我還沒有為自己報仇,我不想就這麼離開……”
女人掩麵痛苦,卻再也無法落下淚來。
唐蘇神色淡然,曾經修行數百年的她見過了太多的不平事,早已對這樣得事情見怪不怪。
不過,她並不會對自己的解決辦法產生任何動搖。
“安心上路吧,惡人會有報應的。”
看著越發透明的女人,唐蘇最後還是開口說了一句。
女人聽完愣了片刻,之後才慘然一笑:“希望如此吧。”
話音落下,女人的鬼影便徹底消失,原本陰沉昏暗的房間,也好似終於能有陽光照射進來了一樣,變得明亮了些許。
唐蘇拉開窗簾,讓房間更加敞亮,這才看向地上躺著的兩人,想了想還是上前先將江蘭叫醒。
江蘭隻是被嚇暈了,被唐蘇呼喚了幾次就醒了過來。
睜開眼,房間裡明亮的光線讓她有些不適應的眯了眯眼睛。
她愣愣的看著窗戶,回憶著自己已經多久沒有拉開過自家的窗簾了?
原來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的時候,真的會讓人感覺到溫暖。
“喂,回神了。”
一隻手掌在眼前晃了晃,江蘭回過來神,抬眼就看到了唐蘇正彎腰看著她,而旁邊就是那兩個漂浮在半空中,抬著手機的兩個小紙紮人。
江蘭:又想暈了了,怎麼辦?
許是剛才已經受過大刺激了,將她的神經拉大了些,這會兒明明恨不能再暈過去,腦子卻依舊無比清醒。
想到之前看到的一切,江蘭難免還是慌亂起來,她左顧右盼的看了幾眼,沒有看到任何異常後,這才開口詢問唐蘇。
“剛才,是不是有個鬼……現在怎麼看不見了?”
唐蘇安慰的拍了拍江蘭的肩膀,將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放心,已經解決了。”
她親自出手,還有什麼鬼物不能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