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堂唐蘇沒有任何動作,僅僅隻用一個眼神,就足夠讓幾個壯漢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拿著椅子的壯漢在剛才的一瞬間,突然感覺一股涼意從腦子裡一直蔓延到了全身,好像真的有什麼恐怖的事情即將發生一樣,讓他莫名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隻是手中的椅子已經被他舉了起來,如果就這麼停下來,就真的好像他們怕了似的,這樣的念頭在腦海裡冒出來,倒是讓壯漢心裡的那一點顧忌被壓了下去。
不過隻是一個年輕小姑娘而已,難道還真的有什麼本事能對付他們不成?
壯漢心裡想著,越發覺得剛才被唐蘇的一個眼神嚇到不敢動手,簡直是太丟人了。
於是他不由分說,直接將手裡的椅子狠狠的砸在了櫃台上。
“啪!”
一椅子下去,櫃台上擺放著的一個玻璃擺件應聲而碎,玻璃碴子迸濺開來飛得到處都是。
“我還就砸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砸椅子的壯漢惡狠狠的開口,十分囂張。
身旁的同伴紛紛嘲笑起來,全都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唐蘇眼神淡漠,眸光逐漸冰冷。
曾經的她雖然被人尊稱一聲仙子,卻從來不是什麼心慈麵軟的人,葬身於她劍下的無論是妖魔還是修者,早不知凡幾,如今流落到這個世界,雖然不能和以前一樣隨意殺伐,但幾個冒犯到她麵前的人,她也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既然你們不聽勸告,那麼想來後果你們也是能夠承擔的。”
唐蘇冷聲開口,邁出一步的同時,身後的門自動就給關上了,一直亮著的燈也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東西,光線都變得昏暗了起來。
這樣的場地配上這樣的場景,簡直就和那些恐怖電影畫麵一樣,瞬間就讓剛剛還十分囂張的幾個壯漢汗毛都倒立了起來。
“怎,怎麼回事?剛才那門為什麼突然關了?”
“什麼情況?”
“你,你想乾什麼……”
幾個壯漢被嚇到了,還梗著脖子不肯道歉服軟,反而提高了音量嗬斥起了唐蘇,像是這樣就能給自己壯膽一樣。
唐蘇的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抬起手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勾了勾,然後在幾個壯漢的心驚中開口解釋了一句。
“你們不是想要砸店嗎?那可就要問問他們同不同意了。”
話音剛落,幾個壯漢眼前緩緩飄下兩個小小的紙紮人,比成年男人巴掌稍大一些,穿著紅綠的紙衣裳,圓滾滾的腦袋上眼耳口鼻都是紙紮的,嘴巴抿成一條線,卻偏偏有十分詭異的笑聲傳出來,詭異又恐怖。
“嚶嚶……來……陪……我們……玩兒……啊……嚶嚶……嚶……”
空靈的鬼語傳入耳中,幾個壯漢瞬間被嚇白了臉,尤其是當兩個小紙紮人衝著他們飛來的瞬間,幾人甚至感覺呼吸都要停滯了。
“啊啊啊……”
驚天動地的驚叫聲在整個紙紮鋪子的一樓響起,唐蘇伸手在耳朵上抹了一下,瞬間將吵鬨的聲音隔絕在外。
唐蘇雙手抱臂靠在櫃台前,看著幾個壯漢被兩個小紙紮人追的滿大廳亂竄,原本凶狠惡煞的幾人這會兒連滾帶爬痛哭流涕的樣子,著實有些搞笑,倒是讓唐蘇覺得之前被打擾的煩悶消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