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童長春冷哼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道友,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陳牧羽樂了,“我幫你們把想知道的問題問了,你們不該感謝我麼?”
“哼。”
楊荊說道,“大哥,莫要與他廢話,等進了古戰場,看他還如何得意?”
陳牧羽摸了摸額頭,“聽三位這意思,莫非是想霸淩我不成?”
他感覺有些好笑。
霸淩也就罷了,偏偏還是被三個差生給霸淩,這體驗感可不是很好。
“哼,不知所謂。”
陽彩妹冷哼一聲,“兩位兄長,莫要與他廢話了,我等有意結交,他卻拒人於千裡之外,這人斷不可交,等進了古戰場,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說完,拉著那兩人去了另外一邊。
陳牧羽真有些哭笑不得,這世上,怎麼總會有那麼多無聊的人呢?
時間很快過去。
中途又來了一人,也是一位四星境的強者,名叫袁升,一位散修。
那人剛來,便被童長春三人拉攏到了一起。
幾人湊在一塊兒,卻也不知道在聊些什麼,時不時往陳牧羽看來,八成是在說他壞話。
那得意勁,仿佛覺得陳牧羽肯定很後悔得罪他們似的。
懶得搭理。
又過了一會兒。
一道身影飄然而來。
陳牧羽一看,頓時眉頭皺起。
來人一襲白衣,容貌絕美,飄飄灑灑,好似從畫中走出來的一般。
是她!
陳牧羽心中一咯噔。
不是彆人,正是白翠樓的靈巧姑娘。
這一刻,陳牧羽的臉色很難看,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八成是奔著他來的。
這時候,秦庸站起身來,起身迎去。
那張冰冷的臉上,竟是浮現出了幾分笑容。
“靈巧道友,可算是等到你來了。”
秦庸拱了拱手,那態度,和先前對待陳牧羽等人,完全就是截然不同。
這就是實力。
在修行界,向來都是實力說話。
實力決定態度。
你實力夠強,彆人自然尊敬你。
靈巧現在可是六星圓滿境的強者,和秦庸境界持平,自然會得到尊敬,更何況,靈巧還有另外一重身份,天欲宮的聖女。
這天欲宮,也能算是六十三域一大勢力了,他秦庸哪裡敢得罪。
所謂的秦太歲,也隻是在太歲城這一畝三分地作威作福而已,哪能和人家天欲宮比?
“秦道友,久等了。”靈巧回了一禮。
“哈哈。”
秦庸哈哈一笑,“應該的,靈巧道友不來,我可不敢進去。”
都是場麵的客套話。
童長春幾人在旁邊看著,也多是豔羨,這就是實力,實力決定一切。
能讓秦太歲都如此態度的,這個女子,肯定是不簡單的。
對方身上隱約流露出來的氣勢,也讓他們感覺到了一絲絲威脅。
六星,這女子恐怕是六星境的存在。
不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三人正想上去拜會,卻見靈巧瞥過臉,往陳牧羽的方向看了過去。
靈巧緩步向陳牧羽走來。
陳牧羽心中一緊,不知道她想乾啥。
“夫君。”
靈巧來到陳牧羽麵前,一句話,直接驚呆眾人,“夫君怎生躲著妾身,來古戰場也不等等我?”
美眸忽閃,直視著陳牧羽。
陳牧羽被她這麼一出搞得差點掉凳。
童長春等人,此時已經傻了眼。
沒搞錯吧,這人是這位六星境強者的道侶?
特麼,他才四星啊。
怎麼會?
幾人的臉色都有那麼片刻的慘白。
想到剛剛他們對陳牧羽的態度,一個個都感覺那麼的諷刺,還想著排擠人家呢,結果,人家壓根就沒把你們當回事。
陳牧羽看著麵前這個女人,好看是好看,可就是,讓他有點抗拒。
“彆亂叫。”
陳牧羽冷著個臉,那兩個字是能隨便叫的麼?
靈巧卻沒有半點自覺,反而更往陳牧羽靠近了幾分,“夫君何以如此待我,難道還在生妾身的氣麼?”
楚楚可憐。
旁邊幾人見了,都有上前砍死陳牧羽的衝動了。
這家夥,居然敢給這等美人甩臉色,簡直喪心病狂,罪大惡極。
陳牧羽滿臉的黑線,被這女人給整不會了。
這時候,秦庸走了過來,好奇的看著二人,“輕巧道友,你和陳道友這是……”
“他是我的道侶。”
靈巧說的大義凜然,仿佛真是那麼一回事似的。
“哦!”
秦庸恍然,目光落在陳牧羽的身上,態度忽的轉變,一改之前的冷言冷語,變得和顏悅色起來,“原來如此,陳道友何不早說?”
陳牧羽張了張嘴,說,說個錘子啊說。
靈巧道,“先前與我鬨了些矛盾,這不還生著我氣呢。”
秦庸點了點頭,“道侶之間,哪裡有隔夜的仇,陳道友,這我可就得說你兩句了,作為男人,何不大度一些……”
陳牧羽趕緊擺手,打住打住。
“秦太歲,現在時間該到了吧,是否可以進古戰場了?”陳牧羽懶得搭理,都是一群無聊的人。
“自然可以。”
秦庸看了看時辰,也確實快到申時了,靈巧既然來了,那便不必再等。
當下,秦庸召集眾人,說了下情況,旋即帶著眾人一起奔那山穀中的傳送陣而去。
唷的一聲。
眾人進入傳送陣,過了不久,傳送陣微微震動,繼而收縮成為一個黑點,消失不見。
……
光暈流轉,天旋地轉。
一片白芒過後,周圍空間已然發生了變化。
眾人出現在一片荒蕪的大地上,放眼看去,不見半根草木,頭頂是無限的虛空,目之所及,是一片不知邊際的大陸。
大地是帶著幾分紅褐色的,隱約有血氣蒸騰,地麵上橫七豎八的插著許多已經腐敗鏽蝕的神兵法寶。
刀槍劍戟,大若參天。
空間中,不時有裂縫閃爍,撕裂一切。
大地充滿破碎感,天地充滿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