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放在了一邊。
手中出現了十幾根銀針,手掌一揮。
銀針全部都紮在了老頭的身上。
老頭此刻表情陡然變得僵硬,身上的肌肉如同是水麵的波紋,產生不同程度的痙攣。
痛到極致的感覺,讓老頭張著嘴都發不出任何慘叫的聲音。
喉嚨周圍的肌肉變得僵硬,呼吸都仿佛是那破風箱拉動。
江辰淡淡的道:“我把你的痛覺神經放大了百倍,被化屍水傷到的位置,足以讓你感受到這世界上最極致的疼痛。”
“五分鐘之內,我不想聽到你的任何聲音。”
“我現在會點你的啞穴,讓你變成一個啞巴,五分鐘之後我會再問你一些話。”
“若是你能給出我一個回答,我便給你一個痛快,若是你還不能讓我滿意,那你將永遠承受這樣的痛苦,直至死亡為止。”
他的聲音平靜。
老頭努力的想要說話,他現在就想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江辰。
然而,江辰卻沒有再給他這個機會。
再次彈出一根銀針。
老頭徹底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了。
五分鐘的時間,也隻不過是江辰抽了一根煙。
他看著落地窗外車水馬龍,耳朵裡麵隱約還能聽到,會所樓下所傳來的各種聲音。
想著關於調查出來的那些資料。
他聲音平靜地道:“所謂的白玉枕,是你們從人販子那裡弄來的可憐小女孩。”
“你們竟然是將四肢切除,然後慢慢地養大,供那些精神有些扭曲的人來享受,肉梳子是把所有的牙全部都拔掉。”
“太多的殘忍手段都是你提出來。”
“僅僅隻是幾年的時間,天堂會所便已經是進入了很多人的眼中。”
“李天明要查你們,你們就對他下毒,而且是查不出任何的毒素,想要讓他死得不明不白。”
“但是你們卻沒有想過我會出現。”
他緩緩的往前走來,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滔天的殺氣。
周圍的空氣在這一刻如同下降了近十度。
江辰聲音陡然變得冰冷:“我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你們聽到會所如果僅僅隻是做那些灰色生意,我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你們所做的事情喪儘天良,對於你們這種畜生,我不介意將你們一刀斬了。”
“但死亡有時候對你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解脫。”
“尤其是你這個老東西,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江辰拿下了老頭脖子上的一根銀針。
老頭此時早就已經疼得麵目全非,就仿佛是戴上了惡鬼麵具,表情扭曲的沙啞顫抖道:“這些主意不是我想的。”
“我隻是一個執行者。”
“都是我背後的人搞出了這些事。”
“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部都告訴你,求求你殺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的死。”
江辰臉上神色更為冰冷:“說,你背後的人是誰?”
讓他注意到天堂會所的時候。
立刻讓人去查了這裡的所有情況,當得知了那些隱秘的信息,殺意就一直是在忍不住的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