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法平冷汗涔涔,他最後才是咬咬牙說道:“我應該……是做了點不好的事情?”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江辰,而江辰則是冷冷地看著他,接著便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問我還是我問你?”江辰冷冷的盯著他問道。
此時的周法平也是捂著臉,而這一幕也是讓他的員工都給看到了。
“給我點麵子……”他支支吾吾地看著江辰。
而江辰則是冷冷的盯著他,說道:“怎麼?現在知道要麵子了,之前做什麼去了?”
“我給你臉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要呢?”江辰冷冷的盯著他問道。
聞言周法平也是苦笑了兩聲,咬咬牙說道:“想必您應該也知道了我做什麼,所以您有什麼就直接說吧,您想讓我做什麼我配合您就是了!”
江辰淡淡的看著他,隨後說道:“簡單,將你和他們合作的內容直接告訴我就行了。”
“我不想和你廢話,也不想再對你怎麼樣,畢竟你是我一個很不錯的奴隸,但是你要記住,你之所以能成為奴隸,是因為我願意放過你。”江辰的目光冷了下來。
而此時的周法平也是咬咬牙,說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帶您去實驗室。”
說完,他便是帶著江辰前往實驗室。
一路上那些人都是看也不敢看這裡的情況,誰要是讓周法平發現他們在這兒多看了什麼,那可就糟糕了。
隨後緊接著,江辰便是看了一眼麵前的周法平。
“為什麼要幫他們?明知道是錯,還要幫忙,你是覺得自己的命不值錢是嗎?”江辰冷冷的問道。
“他們給的太多了……”周法平苦笑了兩聲。
“你缺錢?”江辰冷笑了兩聲。
周法平這下也是沒再說話,他當然那是不缺錢,但是他不缺錢,也不能成為他不愛錢的理由。
畢竟,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您現在調查到哪一步了?”周法平看著江辰問道。
“你管我?”江辰冷笑了兩聲。
“我不是想瞞著您,我是想知道一下您調查到了哪一步,這樣我還給您解釋。”周法平苦笑地說道。
他當然知道自己搞不定江辰,他也不可能是江辰的對手。
隻是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他也隻能是儘量配合江辰。
“我知道了你和他們合作之前的那些藥物,用來控製神經的。”江辰淡淡的說道。
他諒這個家夥也不管和自己撒謊,乾脆就直接告訴他算了。
“這樣啊,那您肯定不知道華盛製藥廠和他們之間的關係吧?他們是合作關係,或者說,他們就是換殼公司。”周法平接著說道。
江辰則是眉頭一挑,他隨後將自己遇到光頭的事情和周法平說了一遍。
“對,就是他們那一派係主導的這一係列的事情,如果不是他們,我想他們的公司應該乾不起來,甚至於在上一次就已經被全滅了。”周法平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