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中午吳哲瀚是想跟著盛鑫權一起去三樓的,但是他不確定盛鑫權是不是也會像盛北川那麼好說話,幫自己付錢。
如果他不肯幫自己付錢,那到時候他就隻能硬著頭皮自己付錢,在三樓吃一頓,夠他在一樓吃好幾頓了。
況且一次去了三樓,以後盛鑫權再去的時候,他也不能不去,所以索性還不如就來找盛北川,雖然一樓的飯菜很普通,但至少他能幫自己付飯錢。
“你餓了關我什麼事?自己去排隊打飯啊。”
吳哲瀚沒想到盛北川居然會這麼懟自己。他愣了一秒鐘,才開口“盛北川,你是不想和老子做朋友了?”
他以為使出了殺手鐧,等著盛北川認錯求饒,卻沒想到……
“早就不想了。”
顧北川一點沒有猶豫,這種米蟲一樣的朋友,他寧可不要。
“你……”
吳哲瀚被噎得說不出來話,伸出食指指了指顧北川,氣得臉都漲紅了。
顧北川翻了個白眼,端著兩碗湯走了。
吳哲瀚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鬱悶。今天盛北川怎麼和變了一個人一樣?難道是盛家最近發生的事情對他打擊太大了,讓他一下子轉變了?!
吳哲瀚不想就這麼失去一個傻乎乎的提款機,他氣得在原地跺了跺腳,算了,等盛北川心情好一點再來找他吧。
“北川,發生什麼事了?”
顧北川剛回到座位上,陳相就一臉擔憂地問道。
他剛剛注意到有人似乎好為難盛北川。
“沒事兒,一隻煩人的蒼蠅。”
顧北川扒拉了兩口飯,笑道。
他確實不在意吳哲瀚這樣的朋友,原書中吳哲瀚對盛北川毫無關心,隻是利用,借著好朋友的名義,卻各種使喚盛北川。
再看眼前的陳相,臉上關切時的神情可不是裝的,這種感覺讓顧北川心裡暖暖的。
“吃飯吧。”
顧北川拍了拍陳相的肩膀。
兩人吃完了飯,一起慢悠悠地往回走,顧北川注意到陳相突然盯著前麵經過的一個女孩子,視線一直追隨著她,眼珠子都要粘上去了。
他用胳膊肘頂了一下陳相,笑道“兄弟,什麼情況啊?暗戀人家啊?”
陳相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彆瞎說,隻是住在一個小區的,她是七班的,商若瀾。”
商若瀾?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顧北川努力地回憶著。
對了,原書中有說過,這個商若瀾是陳相的青梅,兩人一起長大,關係非常好,後來陳相出事後,商若瀾悲痛欲絕,患上了抑鬱症,高三還沒畢業就直接休學了。
大好的年華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顧北川又想到了原書中寫的關於陳相的死,雖然沒有提到是有人刻意為之,但是他總覺得這件事處處透著蹊蹺。
他緊了緊拳頭,一定不能讓這樣的悲劇發生。陳相的父母一定非常愛自己的兒子,人說“中年喪子”是人生最痛苦悲慘的事情之一。這一次,他不能讓陳相還有商若瀾,還有陳相的父母都成了炮灰。
“走,一起去小賣部逛逛。”
陳相為了掩飾尷尬,拉著顧北川趕緊逃離現場。兩人朝著學校的小賣部走去。
這小賣部裡不僅有個小超市,門口還有甜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