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壓低聲音嘶吼道。
“老師都不考慮以前的成績的嗎?”
前段時間,聽白瑩瑩說起化學競賽,知道白瑩瑩非常想要加入,盛鑫權特意去做了功課,知道這次競賽隻有9個名額,都是經過學校統一篩選的。
他的化學成績也還不錯,本來還幻想著是不是也有可能被學校選上,和白瑩瑩一起去參加比賽。
雖然自己才剛剛轉入這個學校,但是他入學考試還不錯,之前的成績單也都給教導主任和班主任過目過的,他之前還想著讓沈招娣和學校打個招呼,自己被選上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沒想到昨天學校老師就已經確定了名額,而他卻沒有收到通知……
想到這裡,盛鑫權一把抓住了旁邊的吳哲瀚的手臂,“這次被選上的都有哪些人?你有沒有名單?”
他的力氣很大,痛的吳哲瀚齜牙咧嘴地到吸了一口涼氣,趕緊抽回了自己的手臂,“昨天老師把選上的同學都一一叫到辦公室去問話的。”
換句話說,昨天沒有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話,應該就是沒有得到名額的。
盛鑫權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吳哲瀚害怕他砸到自己的手臂,本能地往後縮回去,手肘碰到了另一張課桌的桌子角,又是痛的臉都變了色。
盛鑫權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什麼。
吳哲瀚敢怒不敢言,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個盛家大少爺對盛家養子盛北川敵意十足,每次隻要拿盛北川稍微刺激一下他,盛鑫權就會失去理智。
吳哲瀚想著正好可以利用盛北川這張牌來討好盛鑫權,反正盛北川隻是一個冒牌貨,他也不在乎。
想到這裡,吳哲瀚繼續火上澆油,“鑫權少爺,你說盛北川是不是為了接近白校花所以才這麼費儘心思要參加這次的化學競賽?”
果然,一聽到盛北川有可能是為了接近自己的未婚妻白瑩瑩才參加的這次比賽,盛鑫權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
冷靜下來以後,他像是在安慰自己,“瑩瑩說了不喜歡他了,他這麼做也不過是白費力氣。”
之前,他確實懷疑過白瑩瑩和盛北川無情未了,畢竟兩人做了這麼多年的未婚夫妻,但是後來他也試探過白瑩瑩,發現對方似乎對盛北川並沒有彆的意思,而且自從上次校園帖子事件以後,白瑩瑩再也沒有和盛北川說過一句話,更沒有去找他,一心都撲在學習上,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白瑩瑩心裡真的還有盛北川,那隻能說她也太能裝了!
“鑫權少爺,我昨天還聽到老師說以後每周都會給這些參賽的選手上補習課,好像一周就有三四次呢……這樣一來那個盛北川不就多了很多機會可以靠近白校花嗎?”
吳哲瀚知道盛鑫權占有欲很強,而且並不是百分百地信任自己的未婚妻。自己這麼一說,盛鑫權的內心肯定會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