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謹一這才走向了衛生間的方向。
盛北川笑著搖搖頭,手裡那杯果汁還沒有喝完,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人影。
盛北川抬頭,看到白太太薑語蝶站在自己跟前。
“盛北川,你本事可真不小啊。”
“白太太,您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懂。”
盛北川將手裡的果汁放下,站起身來,薑語蝶雖然是長輩,但是上來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罵人,盛北川也不慣著她。
薑語蝶也不想讓事情弄得人儘皆知,於是小聲憤憤地說道“盛北川,我以前還真是小瞧你了。”
本來還以為盛北川溫吞吞的,像個小綿羊,沒想到卻是一隻披著羊皮的大野狼。
薑語蝶的話酸溜溜的,盛北川皺著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薑語蝶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警告你,你最好離我女兒遠一點。”
原來是為了白瑩瑩,盛北川也是服了。
在學校是白瑩瑩一直纏著自己,也不是自己想搭理她啊。
“您放心吧,我已經和白瑩瑩說得很清楚了,是她一直纏著我。麻煩你管管她吧,彆再來找我了。”
盛北川覺得挺冤枉的,自己都不願搭理她,難道校花的媽媽也這麼自戀嗎?難道她也覺得自己對白瑩瑩一直念念不忘?
“我說得不是瑩瑩。”
薑語蝶氣急,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那你說的是誰?”
盛北川忘記了原書中關於薑語蝶的那一段描寫,她在嫁給白先生之前還有過一段婚姻,生過一個女兒。
“你彆給我裝傻,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雖然不願意提及那個孩子的名字,因為想起那個孩子,薑語蝶就會想到那一段屈辱的婚姻,那是自己這輩子的痛。
“方謹一!你是方謹一的媽媽!”突然一個念頭閃現,盛北川一下子記起了薑語蝶就是方謹一的生母。
哦,對了,就是這個原因,方謹一一直和白瑩瑩不對付。
薑語蝶沒有否認,而是繼續說道“盛北川,人貴有自知之明,你要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不要再和她繼續交往了。”
雖然方謹一的存在時刻提醒著薑語蝶那一段不幸的過去,但是作為一個母親,她又不能看著自己的女兒不管。
像盛北川這樣被退了婚的盛家養子,說到底就是一個來路不明的野種,怎麼配得上方謹一呢。
盛北川覺得薑語蝶挺可笑的,平日裡沒有儘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完全不關心方謹一,現在卻在這裡對著自己指手畫腳。
他冷笑了一下,“白太太,我不會和方謹一斷絕來往的。”
先不說他要做係統任務降低方謹一的黑化值,就說自從他穿書以後,方謹一是真正關心他的人,還幫了他好幾次。現在盛北川是真的把方謹一當做好朋友的。
原書中方謹一為了盛北川還被關進了監獄,這一次,盛北川不會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