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語蝶被氣得不輕,她沒有想到盛北川居然敢和自己叫板,“盛北川,你好有心機,真不要臉。”
盛北川看著平日裡溫聲細語的薑語蝶居然會說著這麼不堪的話,臉色沉了沉。
“我和謹一……”
盛北川本來想說自己和方謹一不過是朋友,同學關係,但是話到了嘴邊卻不知怎麼的就不想繼續說下去了。
大概是覺得說了薑語蝶也不會相信,何況和她這種人何必說這麼多呢。
盛北川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方謹一剛好從衛生間回來了,聽到兩人的對話,特彆是盛北川說不會因為薑語蝶就和她斷絕來往,方謹一暗自竊喜,卻沒有想到那個女人下一秒居然開口罵盛北川。
方謹一走上前,擋在盛北川麵前,“你有什麼資格罵北川?”
方謹一的突然出現,讓薑雨蝶的嚇了一跳,她往後退了一步,臉上一陣慘白,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痛苦,有悔恨,也有憎恨。薑語蝶沒有說話,將頭撇開了,不再看方謹一,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若是以前,方謹一看到薑語蝶或許會變得暴躁和憤怒,但是現在她已經不會了,因為她已經不在乎了。
“既然當初選擇拋下我,就不要再來管我了。”
方謹一深吸一口氣,到底還是沒有說出難聽的話,“我們以後就當不認識彼此吧。”
薑語蝶卻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突然開口“方謹一,我是你生母。”
這句話,方謹一等了十幾年,從前她哭喊著叫她媽媽,求她留下來,不要走,但是她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現在自己要和她劃清界限了,她卻說她是自己的媽媽。
多麼可笑。
方謹一嗤笑,“是不是最近在白家過得不好?白瑩瑩不把你當媽媽?若是你在白家待不下去了,我想老頭子是非常歡迎你回來的。”
“你!”
薑語蝶臉上白了又紅,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用手指了指方謹一,又瞪眼看著盛北川,“都是你這個禍害。”
“不關北川的事。”
方謹一就像是一隻護崽的老母雞,擋在盛北川的麵前。
薑語蝶幾乎要哭出來,“方謹一,你一個小姑娘,這麼護著他?都是他教唆的吧,你現在都不要我這個媽媽了?”
聽到薑語蝶一個勁兒地埋怨盛北川,方謹一更生氣了,“你自己當年怎麼對我的,你都忘記了嗎?”
“當年是你不要我了,你說你 後悔生下我,罵我是個魔鬼,要不是我命大,早就被你害死了!”
“我就是傻,當時還以為我求你,你就會回心轉意。”
那時候薑語蝶剛起訴離婚,方謹一才幾歲,一個人走了一天一夜找到了薑語蝶,苦苦哀求,她不想失去媽媽,但是薑語蝶對她不管不顧,差點將她害死。
盛北川見方謹一情緒失控,抓住了她的手臂,“謹一,你慢慢說,彆生氣。”
真怕她的黑化值一下子飆升。
薑語蝶則是一副受了刺激的樣子,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以前的方謹一雖然調皮,但是從來不會對自己這樣大呼小叫,她是多麼渴望自己的母愛。
但是現在呢,為了一個男人,居然要和自己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