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明媚如暖陽,嚴二小姐突然感覺像是被電到了一樣,她有些慌亂地移開了視線,握著輪椅的雙手更緊了些。
盛華成將人請進了大廳,聽說這嚴二小姐的身體不好,今天一看確實病殃殃的,不適合在門口長時間待著。
另一邊,沈招娣看到嚴二小姐,心裡琢磨著的恐怕不等自己出手,這位二小姐就要嗝屁了,到時候再把盛北川趕出去,那嚴氏集團還不是順利落到了盛鑫權頭上。
嚴二小姐的助手保鏢推著她往盛家彆墅內走,經過盛北川身邊的時候,他的腳步稍稍停頓了一下。盛北川的身影投影在嚴家二小姐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之中。
正當盛北川疑惑不解的時候,嚴家二小姐輕輕抬起手,助手繼續推著她向前走去。
“她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盛北川心中納悶。
“難道是因為上次我在會所幫了她,她認出我來了?”
嚴家二小姐進門以後,原本要走的那些賓客紛紛又回到了屋裡,甚至有一些已經離開,走了一半的又折返回來了。
大家說說笑笑,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盛華成挽著沈招娣的手,兩人 朝著盛家彆墅大廳裡走去,經過盛北川身邊時也朝他投去一個複雜的眼神,既有開心,也有憎惡。
而一旁的盛鑫權心裡也是五味雜陳,剛剛自己的接風宴會差點被盛北川搞砸了,但是因為嚴二小姐的到來,賓客們紛紛又留下來了,接風宴會總算是可以繼續了。而嚴家二小姐卻也是因為盛北川才會來到盛家的。
盛鑫權的心裡既開心,又覺得委屈。
嚴家二小姐雖然身體殘疾,看著還是個短命的,但是有權有勢,真是便宜了盛北川這個野種。
如果不是因為盛北川生活在盛家,恐怕現在還在孤兒院裡,那他根本不可能見到今天這些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更彆提和嚴家二小姐聯姻了。
盛北川就應該一輩子在孤兒院裡,和那些窮鬼打交道,他的朋友最好是一些小混混,他自己也會變成抽煙,酗酒,賭博的社會垃圾,最好能進去踩縫紉機,這樣才能解了盛鑫權的心頭之恨。
接風宴會繼續舉行,陳相,方謹一和商若瀾等人都已經回家了,沈俊傑和吳哲瀚還在找機會給盛北川使絆子。
盛北川感受到了盛鑫權的眼神,感覺渾身不舒服。
他和宴會上的其他賓客並不熟悉,與其待在這裡被盛鑫權的眼神淩遲,不如跑去花園裡透透氣。
盛家的花園裡挺大的,中間擺放了一張石頭桌子,圍著放的是四個石頭凳子。
這裡承載著原主太多的悲傷,原先盛北川如果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就會到小花園裡來坐坐,坐在石頭小凳子上麵看著遠方,心裡就會慢慢平靜下來。
盛北川修長的手指摩挲著石桌的邊緣,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微涼觸感,耳畔有徐徐的微風拂過。
他閉上眼睛,聆聽著周圍的聲音,感受著風中的氣味,唇角漸漸揚起一抹笑意。
嚴家二小姐來到盛家後花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挺拔俊俏的少年坐在石凳上,閉著眼睛,唇角帶著微笑。
她微微抬手,示意助手離開。
助手敬業地站在花園的入口處,禁止其他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