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瑩瑩在兩人身後進了屋,瞥了一眼薑語蝶,自顧自走上了樓。
薑語蝶注意到了白瑩瑩那沒有溫度的眼神,薑語蝶臉色慘白,內心深受打擊,卻也在心中感歎,終究不是自己的孩子,對自己漠不關心。
白鴻飛看著女兒上樓,沒有開口,他看都不看地上的薑語蝶一眼,整個人周身充滿了冷氣。
“老公,我不知道方立誠今天也會過去。”
薑語蝶小心翼翼地開口。
聽到薑語蝶提到方立誠的名字,白鴻飛更加生氣了,他怒視著薑語蝶,“你還敢提他?”
“我……”
薑語蝶瞬間淚流滿麵,但是她的眼淚卻沒有軟化白鴻飛的態度。
白鴻飛抓著薑語蝶的手臂,劇烈搖晃著,讓她整個人都站不穩了,“你說,你是不是一直沒有忘記他!”
白鴻飛就猶如一頭野獸,失去了理智,咆哮著。
“我沒有……”
薑語蝶被晃動得頭暈目眩,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麼,白鴻飛都是不會相信的。
“他是不是比我厲害?所以你對他念念不忘吧,對了,你們還有個這麼大的女兒呢……”
白鴻飛雙眼赤紅,脖子上青筋暴起,整個人都沒有了平時的溫文爾雅。
突然,他一把將薑語蝶抱起,然後快速走到了樓上的主臥門口,他用腳粗魯地踢開了臥室的門,將薑語蝶扔到了床上。
薑語蝶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麼,她害怕地縮起了身體,一點點向著床邊退去,但是她又不敢抗拒,眼睛裡全是淚水。
白鴻飛扯下了領帶,一下子撲到了薑語蝶的身上,他將薑語蝶的衣服一把撕開,耳邊傳來布料撕破的聲音,還有扣子掉落在地上清脆的響聲。
白鴻飛完全無視薑語蝶的抗拒,野獸一般撕咬著薑語蝶白嫩的皮膚,不一會兒,她身上有的地上地方破皮開始滲血,有的地方則出現了淤青。
但是薑語蝶卻像是一隻小羊羔一樣,不敢反抗,她默默承受著,小聲哭泣著。
大約半小時後,白鴻飛才漸漸停下了動作,但是他並沒有馬上起身,他就這麼壓在薑語蝶的身上,好像是在等待什麼,薑語蝶也一動不動,兩隻眼睛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幾分鐘後,白鴻飛一拳砸在床板上,“為什麼還是不行?”
白鴻飛從薑語蝶身上爬了起來,穿好衣服以後,看著床上像個失去靈魂的娃娃一樣的薑語蝶,“我叫胡媽過來。”說完便匆匆離開了。
等他走後,薑語蝶才稍微動了一下,她側身躺在床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用身上僅剩的幾片布料蓋著自己的身體,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流淌下來,在床單上彙成了一灘。
“夫人~”
胡媽進來的時候,看到床上遍體鱗傷的薑語蝶心疼的難受,她坐到床邊撫摸著薑語蝶的後背,“彆怕,彆怕,胡媽在呢。”
“胡媽~”
薑語蝶撲倒在胡媽的懷裡,終於大聲哭了出來。
“為什麼鴻飛就是不肯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想到今天那個人也會在那裡。這麼多年了,鴻飛就是不肯相信我……”
薑語蝶像是在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