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純撇過臉不去看她。可不就是變了,短短幾天,他再也找不回以前的趙純了。他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都說量變到質變,是潛移默化需要過程的。再他這裡,一頓打,一根魚刺,一碗醋便搞定,永生難忘。
“對了,你家在哪裡?要不要聯係你的家人?”田桑桑驀地問道。總不能讓趙純這個傷員就一直住在她家吧。她可是個婦道人家,家裡藏一男人像什麼話。
趙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淚眼汪汪:“你要趕我走?我…我不能走。”
“這裡的條件太簡陋了,我看你也不像村裡人,你住的下?而且,你回家去可以接受更好的治療,腳用木板固定畢竟沒有用石膏繃帶固定好得快。”田桑桑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變相地趕人。“我也是為你好呀。”
趙純死命搖頭,弱弱道:“我爺爺…要是知道我混成這樣,會打死我的。我隻能等傷好了再回去。”
田桑桑雙手抱胸:“嗯哼。”多大了?居然還怕爺爺?當趙純的爺爺可真不容易。
“要不……你讓我住一個月,等我腳上的東西拆了再走,也體麵些。”接觸到田桑桑打趣的眼神,趙純低著頭討價還價。
“可以啊,但是住宿費夥食費你必須付給我。住宿費一個月五塊錢,夥食費一個月二十五塊錢。你得先付五元定金。隻要你能拿得出五塊錢,我就讓你住我家。”
什……什麼……這叫什麼道理?
雷鋒已經絕種了嗎?趙純鼻頭酸楚,險些要落下淚來。他思忖片刻猶豫道:“三天之內我給你錢。”
“好。”田桑桑想了想道:“如果三天後你拿不出錢,你就乖乖告訴我你家裡的電話或地址,我讓他們來接你。但是這三天也不是讓你白吃白喝的,住宿費夥食費你照樣要算,哦對了,如果有到鎮上打電話,還有電話費。”
趙純欲哭無淚,日哦,這女人好可怕……好摳門哦。
田桑桑收好字據,去把原主姥姥之前的房間收拾了出來,用布把木質的床榻擦了幾遍,又拿了個家裡還剩下的舊枕頭還有一床薄被。把屋裡重新掃了下,灰塵什麼的也被她清理乾淨了。雖然嘴上是那麼說,但彆人住在自己家裡,她也不會去苛待彆人,該給弄乾淨的,她都儘了全力弄著。
擦了擦汗,回到房間,趙純還坐在床上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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