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旁敲側擊(2 / 2)

“田桑桑…明天你和言言去開會吧,我腳疼,不方便。”

“哦。”田桑桑語調輕鬆:“如果你堅持的話。”

日哦。趙純本能地伸手摸向右邊屁股,又是這句話。他聲顫顫地問:“那你明天真的不唱歌嗎?”

“靜觀其變。”

趙純抹淚。日哦。這什麼該死的副書記。好想好想,好想去聽田桑桑唱歌。可是副書記要是認出他了怎麼辦?副書記認出了他,他爺爺不出一天就能殺過來。

……

第二天,村裡就有點嚴肅了,這種嚴肅通過空氣擴散。總之,上午副書記一行人在村裡走了一遍,做調查工作,至於具體的工作內容,和田桑桑沒有太大的關係,田桑桑也不想知道。政治啥的,就交給那些在位置上的人去搞吧。大約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村裡的人都開始趕往目的地,幾個村莊的人聚在一起,顯得很擁擠。後來就決定分成幾批。

這時候開會,不像後世那樣,睡覺的睡覺,神遊的神遊,講話的講話,玩手機的玩手機。大家都目光專注,肅然起敬地看著被包圍在中間的副書記。副書記的衣著挺普通的,但很嚴謹,是一身乾淨的中山裝。他站在那裡,親切的目光逡巡著四周,讓田桑桑想到了一句話:

同誌們好,同誌們辛苦了。

田桑桑挺直脊背,認真地聽著副書記的發言。

雖然很熱,雖然發言內容和後世的政治課一樣枯燥,但她還是一字不漏地聽到耳朵裡,神情認真。

這是她的習慣。

前世的時候,她倒是因為這種好習慣,得到了挺多次老師長輩的垂青。不論是剛入學時,老師的演講,老師的自我介紹;不論講課時,老師是否像是在念經;她從來是一絲不苟,雙手交疊坐姿端正,不敢開小差,不敢像其他學生一樣做彆的事情。

有一次剛入學,班主任在上頭說話,就她一個人在底下聽得認真,她覺得不聽或者做彆的,是對彆人的不尊重,也是一種不禮貌的表現。那時候可能她是全班最認真的人,在安排班委的時候,班主任直接認命她做他教的那門功課的科代表。

還有一次,高三下學期,複習的階段。政治老師在上麵講習題,大家都不想聽,因為練習冊裡都有答案和解釋,他們紛紛在下麵做政治習題。而且這個政治老師是老教師,資曆比較高。一般資曆比較高的老師講課都比較枯燥。全班隻有兩三個人聽得認真,政治老師便說:“好,這道題我請個同學說一說思路。”然後政治老師把目光對準了她。

田桑桑哭笑不得。以至於以後的每節政治課,政治老師說要叫人回答時,全班同學都會齊齊向她看來······隻是上了大學後,田桑桑就很少再聚精會神地聽課了,或許是環境變了,也或許是心態變了。

人都是會變的,不同的年齡階段,不同的人生經曆,心態都會隨之改變。甚至於有時候,你很不屑一顧的東西,到後來你覺得它理所當然;有一些你很討厭或者不喜歡的文集書籍什麼的,某個時期你覺得它不好看,再過個幾年,你或許會迷上它。

就像年輕時,興趣是偏的,越長越大,就學會了兼容並包,涉獵也越來越廣。

chapter();</script>,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