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田恬在田桑桑的小店裡乾了一星期的活。這期間,田恬的美貌帶動了小店的gdp和人流量,生意倒是比以往好了一點點。這是田桑桑始料未及的。也就是說,沒了田恬,生意也是好,有了田恬後,生意更好了。
當然,田恬這有意無意的撩撥賣騷行為,惹得鎮上的某些女人不太歡喜,都紛紛想著要去看看這個小妖精。這樣一來,生意又好了。
“這個小娘們太賤了,我這吃飯呢,她故意往我跟前蹭,衣服下那兩個東西都被我看到了。”
“是啊是啊,我以為她對我有意思,可是真要跟她說點那事,她又開始哼哼,清高了。”
“你懂啥,她那是看人。姑娘家心氣高得很哪,沒錢也就讓你看看,哪裡還讓你摸啊。”
“是這個理,看得著摸不著。瞧瞧眼癮就過去了,稀罕也沒用。還是回家抱自個婆娘實在。”
“老子婆娘要是像她那樣,老子保準打死她,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了。”
“嘿,就你那婆娘,像她那樣不檢點也沒人願意多瞧的,放寬心啦。”
“……”
路過的陳銘聽到路人們的閒談,不由皺了皺眉。什麼時候,田恬的名聲在鎮上人儘皆知了?他也才剛出遠門了幾天而已。
“陳銘,你回來了,喝點水?”這會兒沒客人,田恬笑靨如花地端了杯水給他。
陳銘冷眼瞧她,冷笑著,沒有接,而是道:“還是倒給你的客人喝吧。”
田恬的臉色唰的一下白了,這是什麼意思?
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風流名聲在外。
“陳銘,你聽我說……”田恬弱弱地伸手,盈盈欲泣,想要拉他。她知道他還是喜歡她的,一定見不得她這副可憐模樣。
“放開他,你想要乾嘛!”一道人影飛快地衝了過來,嘩啦一下扯開田恬的手。
不止田桑桑吃了一驚,店內的其他人也被嚇到了。尤其是陳英,都目瞪口呆了。這個姚芳芳真是田恬天生的克星啊。
陳銘看見來人,眉頭皺得更深了,頗為厭惡地說:“姚芳芳,你又跟著我做啥?”
本來,陳銘隻知道姚芳芳和他老板是親戚關係,他和姚芳芳在廠子裡打過幾次照麵。然而上次他要出遠門,姚芳芳還親自來送他,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這女人簡直是有毛病。他和她一點兒都不熟!他也不喜歡被一個人跟著,像跟屁蟲似的,甩也甩不掉。
“沒做啥,沒跟你,我就是……來吃東西的。”姚芳芳被注視,不由得氣短,硬著頭皮問:“她是誰啊?”
田恬看著姚芳芳絲毫不輸於她的容顏,以及身上那精致的衣服,不由紅了眼。女人間的直覺很準確,很明顯這女人是衝著陳銘來的,她更加有危機感了。不過看樣子,陳銘像是很厭惡她。
田恬在心裡暗笑,很是沾沾自喜。俗話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剛才她還被陳銘的態度傷到了,現在一比較,陳銘對她可以說是溫和了。這便好啊。。。
陳銘看見這兩個女人頭大,臉色陰沉地蹬蹬蹬跑上了樓。
田桑桑和陳英對視了一眼,也很是無奈,但她們倆可是看熱鬨居多,不偏不幫,保持中立。
“你,是這裡的夥計吧?”姚芳芳輕蔑地笑了,“我要一串丸子,再加一瓶菊花茶。你去給我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