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太過炙熱了,赤衣果裸的,田恬瑟縮了下,“沒、沒什麼。”
“再不說我喊人過來了。”陳銘眼裡的失望非常嚴重。這一刻他發現她了解田恬所有的惡。
“陳銘。”田恬舔了舔乾燥的唇,帶著一絲期待和狂熱,壓低聲音對他道:“你不要跟田桑桑說,你一定不會跟她說的對不對?我就是想報複她一下。你看看她,這些天分明就是在故意整我。看我做的那些事,那是人做的嗎?”
陳銘冷笑一聲:“你沒來的時候,這些都是人田桑桑做的,她能做得來你咋就做不來?再說,那是你自己求上來的,還是人家抓你來做的?”
田恬沒想到陳銘會這樣不留情麵:“我以為你還是喜歡我的。不然你那天為什麼給了我兩塊東坡肉?還不當著陳英和田桑桑的麵悄悄給我。你不就是怕被她們知道嗎,你不就是還在意我嗎?你不要說,不要說出去好不好?這件事情成了,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我給你肉和我要告發你是兩碼事,不要把它們混為一談。”陳銘憤怒地吼道。
“不是!不是兩碼事!”田恬說道:“那天你既然還願意關心我,今天的事情你為什麼就不能當沒看見?!”
“你滾。”陳銘從嘴裡擠出兩個字。
什麼?田恬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你讓我滾?”
“要麼你自己走,要麼我趕你走,你選哪種?”陳銘雙目漸漸赤紅:“我不允許你再給田桑桑使絆子,你做的錯事還不夠嗎?你能不能消停點啊!”
田恬鼓起勇氣:“我不走!”
“非要逼我動手嗎?”陳銘上前,執起田恬的手,強硬地把田恬丟到外頭。
田恬踉蹌地險險抓住門,不然差點就要給摔到地上。看著雙眼赤紅的陳銘,田恬不由有些害怕。她有種預感,陳銘真的會不留情麵,會把事情告訴田桑桑,會趕她走。她不能走,她不能就這麼走了!
“不是我,陳銘你要相信我,是彆人讓我這麼做的。”田恬嬌美的臉上掛著淚珠。
陳銘用一種愈加失望的眼神看她,壓抑著嗓音:“到現在了你還要撒謊。”
“是真的,是水蓮,水蓮把瀉藥給我的!我要是不這樣做!姚芳芳就會用瀉藥來對付我!”
陳銘的心亂糟糟的,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嘴,完全不相信,“你真是謊話連篇。”連水蓮姚芳芳都扯進來了。都把彆人想的和她自己一樣陰暗嗎。姚芳芳水蓮和她無冤無仇,針對她做啥子?也許是見過田恬做過太多次錯事,陳銘此刻一點也不相信田恬說的話。
田恬從來沒想到說過太多次謊了,現在說出真相,沒有人願意信了。
“你不能趕我走,要趕也是田桑桑趕我。”
“你還有臉讓她知道?”
“走可以,把工錢給我!”
“你工錢多少?我給你!”
竟然要為田桑桑做到這種地步。田恬像看傻子般,看著陳銘,心卻漸漸地沉到穀底。
“工錢我來給,畢竟是我雇傭她的。這種會下瀉藥的夥計我也是不敢用了。”
直到田桑桑出現,田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整個蒼白的嘴唇哆嗦得厲害。她知道,她真的被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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