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她給了他一個斜眼:“所以咯,我是害了相思病。”
趙純低低地哦了一聲。
再一天晚上,田桑桑路過公公和婆婆的房間,聽到了裡邊的吵架聲。
婆婆那專屬的冷聲:“你每天為什麼不回來吃飯,是又找了哪個狐狸精?”
江父無奈的語氣:“你彆胡亂猜測好不好?你整天擺著張冷臉,你讓我怎麼吃得下去。”
“現在嫌棄我的冷臉了?好啊,那你以後都彆回來了,跟狐狸精過得了。”
“玢怡啊,你彆鬨了好不好?我不是那個意思。”江父道:“你說你為什麼就不待見桑桑,那是你兒子的媳婦,你這樣做好看嗎?你到底想乾什麼,這個家還能清淨嗎?”
“我想乾什麼你不知道!你說她長得跟你當初找的那個狐狸精多像啊!我打一開始就對她不待見,我難道是現在才開始不待見的?”葉玢怡冷哼:“要清淨還不簡單,隻要她滾出我們家,立刻能清淨。自從她進了我們家,家裡就沒一天清淨的。”
“天下那種長相的人那麼多,你要怪就怪我,你彆遷怒到彆人。”江父又悔又疲憊。“我對不起你我自己還,用不著兒媳婦替我還。”
“我就是看全天下這種人都不順眼。”葉玢怡冷笑:“她不是替你還,她是專門來氣我的。”
田桑桑聽著聽著,不知不覺臉都濕了。她終於是知道了婆婆為什麼一直不喜歡她的原因,隻因為她的長相。不是她不夠好,而是婆婆的主觀意識。
怎麼能這樣,簡直太荒唐了!江景懷從來就沒跟她說過這件事,他要是說了,她是打死也不願意跟著他來京城討人嫌!
她有多少次深夜一個人醒來,想到婆婆的話,她多想一走了之。她不是那種死皮賴臉之輩。可她舍不得,江景懷沒對不起她什麼。她好不容易願意放開自己接納對方,這感情可能很快就要開花結果,她怎麼能放棄?
走到這一步多不容易,在東海的是是非非,在京城的是是非非,現在讓她放手,實在不甘心啊。
從那天後,每天還是在家吃晚飯。當然很多時候田桑桑要出麵買食材,都被張嬸拒收了,隻說葉玢怡不準,她也不敢收。
然而很快,每天的菜裡都加了芹菜,湯裡也加了芹菜,田桑桑根本無從下口。第一天如此,可以說偶然,第二天如此,還是當偶然,接連幾天都如此,那就是刻意了。於是每天晚飯,田桑桑的都是一碗乾飯。經常餓著肚子,她就在婆婆他們吃完後,自己再去廚房裡煮。
有一次,差點被孟書言察覺到她們破裂的關係,她就每天早點回去,自己買了食材自己煮放在桌子上,和他們一塊吃。
她是個不願意虧待自己的人。就算傷心,也不能餓到自己,要照顧好自己的胃。越傷心,就吃得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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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懷回去的那天,家裡靜悄悄的,很不同尋常。這天是周日,他特意趕早回來,現在還不到九點。客廳裡隻有孟書言和葉玢怡,孟書言最近情緒很低落,任葉玢怡怎麼哄都哄不好。隻有爸爸回來了,他才開心些。
察覺到氣氛不對勁,讓孟書言上樓,江景懷才問葉玢怡:“媽,桑桑和我爸怎麼沒在家?”
葉玢怡一臉怨氣:“你媳婦是個大忙人,每天白天都不在家,中午也都不回來吃飯,要照顧生意,連言言都不怎麼管了。言言最近多傷心,我看著都心疼啊。你當初娶她回來,我沒反對,也沒為難,可這段時間,我是一直在忍讓她。她是嫌棄家裡做的飯難吃還是怎麼著?生意就那麼忙,每天就不能回來吃個飯?每天就不能在家裡多待一會兒?她有沒有把我這個媽放在眼裡?”,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