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住她的雙肩,安撫的味道:“桑桑你不用怕,這事兒我來查。”
田桑桑:“不,不用查了。會有危險的,鯤淩。”
關鯤淩:“這明顯是衝著咱們來的。難道你要坐以待斃?”
“可……”
“我可以的。”關鯤淩輕聲:“你放心。”
這怎麼放心得下?
田桑桑陷入了沉思。首先,華子豐帶著枇杷進店的時候,店裡又來了季芹和李瓊兒。期間,他們三人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不可能有下毒的機會。也就是說,這毒是來時就有的。華母和華子豐的可能性最大。但也可能是她想多了,華子豐說這枇杷是南方運來的,或許在南方時就被弄上毒粉毒液什麼的也說不一定。
“現在一個可能,華家。如果不是華家,那麼這些枇杷的來源是哪兒?有沒有過檢查這關?是誰檢查的?這些枇杷主要供應給誰?都是一個問題。”
關鯤淩讚同地頷首:“我會查個明白。”
去接孟書言,發現趙純也在文化宮門口。
他牽著孟書言,笑道:“我買菜路過,順便來接下言言。”
田桑桑嗯了聲,看著他手裡的袋子。
“媽媽。”孟書言樂嗬嗬去牽她的手。他被兩人牽著走,賊開心。
“對了,你們今天有吃枇杷嗎?”
趙純眼睛閃閃:“你想吃枇杷了?我看市麵上好像很少啊,就是有也貴到離譜,太不劃算了。枇杷在咱們東海,那是吃到想吐了。偏生這裡的人,都拿枇杷當寶貝。”
孟書言搖搖小腦袋,表示今年沒吃過。
“物以稀為貴。”田桑桑鬆了口氣,鄭重道:“要是看到枇杷,你們都不要吃。這時候的枇杷從南方運過來,很多都保存得不新鮮了,吃了對身體不好。”
兩人齊齊點頭。
心有餘悸地到了家,孟書言在沙發上看電視,也就是新聞,他咬著一顆聖女果,看得津津有味。趙純在廚房裡做飯。
田桑桑回到屋子裡,才剛推開門,就發現了一絲不尋常。
熱烈的陽光透過窗戶傾瀉而下,屋子裡靜謐異常,靜得連一根針掉到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同樣屋子裡也乾淨異常,乾淨得能看到空氣中微微的浮塵。
被子還是整齊地疊放在床上,書架上的書很齊整。
她走到床邊靜靜地俯視,今天她的枕頭是這樣放的嗎?不是放在中間嗎,現在怎麼會往左多了一點點?被子她弄得乾乾淨淨沒有一點褶皺,現在被身出現了好幾處彎曲。
她打開衣櫃,衣櫃裡的衣服都掛著,以前是一個一個衣架互不乾擾,這會兒有好幾個衣架擠在一塊。都是細小的變化,不認真看發現不了,但最近她格外敏感,再加上剛才的心悸,感官比以往敏銳許多。
書架上的書,從上到下,第五行。
從左到右一一看去,好像是沒被人動過。
田桑桑蹙了蹙眉,手輕輕地撫在麵前的書上,這本《紅樓夢》,她記得她是放在《呼嘯山莊》的左邊,現在怎麼到了右邊?
這本《三國演義》,明明是放在《紅樓夢》的左邊,這會兒卻是到了《紅樓夢》的右邊。她前幾天才剛整理了書架,順序記得挺清楚。
坐在床上認真想了想,田桑桑隻覺靜謐到詭異。她起身站在門口,一絲不苟地打量著客廳,沒有發現異常。,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