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又找了李一白以前的幾個同學,同學道:“李一白啊,以前學習成績比我還差,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考上的。高考前幾天也沒見他多用功。唉,人比人,氣死人。我不能想他,一想就難受。”
記者:“……”你這就是嫉妒了。
最後,記者找到了李一白的鄰居,鄰居和老師截然不同的態度:“李一白這個狗娘養的,不是個東西啊!!他在哪,他還有臉回來!?老婆孩子扔在家裡不管不問的,自己欠了我家錢不還,都是他老婆還的。還有他那個媽啊,就是個下作的東西,吃喝嫖賭樣樣精通,把我們村的男人都帶壞了。”
記者汗:“彆激動啊大爺,我們這是要上報紙的,”
大爺:“……”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田桑桑仿佛在看一出大戲,若有所思地道:“很好,對待渣男,就是要這般快準狠。男人如衣服,閨蜜如手足。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遍地有。做為新時代的女性,我們就是要跳出封建社會的條條框框。且行且珍惜,切不可為了渣男傷害自己。”
江景懷的嘴角抽了抽,擰眉看著她。
正在吃獼猴桃的孟書言小身子抖了抖,他抬起大眼瞅著兩個大人,又看了下媽媽那渾身散發出來的黑暗氣息,弱弱地問:“媽媽,啥是渣男啊?”
“哦。這個啊,說來話就長了。”田桑桑不放過這一個教育孩子的機會,娃娃得從小教起,她把報紙拿給對麵的孟書言,指著道:“你還記得小誌不?以前媽媽帶你去廠裡看過的。這個呢,就是小誌的爸爸。他爸爸拋妻棄子,不要他和他媽媽了,在外頭找了一個漂亮的妞兒。呐,你看,就是這個女人。”她又指了指賈文秀,才說道:“他爸爸那樣的,就是渣男,不負責任。你一定不能向他學習,渣男是要被唾棄的。這不,他都登上報紙了。全國人民看到報紙,都會狠狠地罵他,這個渣渣!他以後注定要活在彆人的口水之中!”
“可惡。”孟書言一本正經地板起漂亮的小臉,握起肉肉的小拳頭:“我才不做渣男,我是個好男孩。”
田桑桑嗯嗯點頭:“沒錯,言言是個好男孩。”
“爸爸。”孟書言忽然放下報紙,不安地瞅著江景懷,眼裡淚花閃閃:“你以後會不會在外麵找個姐姐,然後會不會不要我和媽媽了?”嗚嗚,好害怕呀。渣男好可怕的。如果被渣男碰到了,他就沒有爸爸了。
田桑桑眼底含笑地看向江景懷。
“不會。”江景懷把他抱到懷裡,認真地道:“爸爸會永遠和你們在一起。”
彆這樣看他,好像他是渣男一樣。
他不會拋棄他們,明明他才是那個需要擔心被拋棄的男人。
以一敵三啊,他不是他們娘仨的對手。
聽著爸爸磁性好聽的聲音,孟書言才不那麼害怕了,窩在他懷裡。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江景懷抿了抿唇,抬眸看向田桑桑。
田桑桑但笑不語,笑容很神秘。如果是她啊,沒有最狠,隻有更狠。她當然不會輕言放棄。愛過恨過爭取過,再多不過如此罷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