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這份工作來之不易還是其他的,她學習學得非常用心,乾活也乾得特彆賣力。
是個肯學的。
店裡來了新人,無疑是在老顧客中掀起了一股浪潮。
金枝和她們打交道時,態度十分客氣,這讓她們挺喜歡。
田桑桑發現,金枝其實一點也不靦腆,還是很落落大方的。
很快,金枝就適應了店裡的工作。雖然離家遠了些,可她願意來。工作環境很乾淨很輕鬆,一來二去她愛上了護膚品這種東西。跟不同的人打交道,她學到了很多,心境也豁然開朗了。
這些值得高興,高興之餘添了一絲惆悵,她這幾天沒看見趙先生。
這日,中午要下班時,田桑桑叫住了金枝。
“老板,有什麼吩咐?”
她哪裡都好,就是太客氣了。田桑桑經常以為自己穿越到了民國時期。
“你以後就叫我桑桑姐吧,我比你大了兩歲。”
金枝卻是怎麼也不敢的。
在她看來,老板和客人就是她的衣食父母。她不敢和他們那麼親近。也正是她這種態度,奠定了她日後的行事。
田桑桑看她誠惶誠恐,便也沒有強求了。
“我聽趙純說,你家裡很遠。你每天是步行來的嗎?”
金枝不自在地點點頭,頭低得很低:“我是走路來的。”
“這樣會不會影響到工作?”田桑桑若有所思。
金枝慌了,弱弱地咬了下唇:“老板你放心,我早晨都起得很早,不會影響上班時間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田桑桑道:“你如果願意的話,往後就搬來我這裡住吧。我平常住在四合院,這裡空著也是空著。”
轟的一下,金枝的腦子要炸了,她抬起眼,眼裡閃過光亮,又暗了下去。田桑桑看得出她的顧慮,道:“不收你房租,就當是包住了,你可以自己在這裡煮飯吃,水電費我從你工資裡扣一些就好。你一個姑娘家,在外麵住畢竟不太安全。這條街挺熱鬨,也都是一些熟人,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的。”
金枝的眼裡閃著淚花,咬著唇沒說話。
唉,這就不能乾脆一點嗎?田桑桑無奈搖搖頭,正好趙純帶著孟書言過來,孟書言看到大姐姐,好奇地瞅了瞅。
金枝第一次看到這麼可愛的孩子,對他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
“這是金枝姐姐。”田桑桑的手搭在兒子的頭上,她特彆喜歡做這個動作,一點也不怕兒子因此長不高了。
“金枝姐姐。”孟書言享受著摸頭,乖巧地喊了聲。
金枝笑:“曖。”
田桑桑道:“我兒子。”
金枝恍然。
這是金枝第三次見到趙純,沒看幾眼她就得回家了。田桑桑對趙純道:“趙老板,我有件事想麻煩你。”
趙純接話:“太後娘娘,但說無妨。”
田桑桑鬱悶地笑了下:“我剛才讓金枝搬來住,她沒答應也沒反對。我想她是下不來這個臉,所以我得主動表示。你能不能過去,幫她搬個家?”
趙純害怕地後退幾步:“你沒打什麼歪心思吧?”
田桑桑爽快地回:“這回真沒有,家裡隻有你一個壯男丁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