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用很多種方法擺脫他,不一定要跟他說我是你對象。”
“你這樣讓我很困擾,很難受,也很厭惡。”
金枝是個臉皮薄的姑娘,被喜歡的男人這樣質問和奚落,當即越來越羞愧。這就相當於在偷東西時,被喜歡的人看到一樣。
她的臉漲得通紅,鼻子也哭得通紅。
“我知道。”金枝哽咽道:“趙先生,我不該妄圖肖想你,是我配不上你,我連說你的資格都沒有。我是這般地平庸,我沒有老板好看,也沒有老板……”
“夠了!”趙純擰眉打斷她,愈加覺得莫名其妙了,如何還和桑桑有關係了?“我隻是認為你這樣的做法不對。我問你,你在你家裡時,也是跟你爹娘說,我是你對象?”
金枝緊咬牙,臉更加熱了,仿佛被脫光了衣服那樣難堪。
“趙先生,是不是老板跟你說了我什麼?”
這便是差距。趙純冷淡地瞥了她一眼,“我走了,你彆送。”
金枝是請了一天假的。
“趙老板!”
趙純沒走幾步,金玉就從後追了上來。
趙純的臉色不好看。金玉沒理哭成淚人的金枝,而是道:“趙先生,你彆誤會,我和我姐不一樣,我不哭啊。我就是……我就想是想來問問你,你說我適合演戲,是像在電影裡那樣演戲嗎?”
趙純把剛才的事拋在一旁,“是。”
金玉低下頭,“可我不夠漂亮。”
趙純道:“演員,漂亮是其次的,氣質最重要。”
金玉抬頭:“趙先生你覺得我有氣質?”
“對。”趙純笑了笑:“和其他女人不一樣的氣質。”
金玉囧了囧:“是啊,他們都說我像男人。”
趙純坦然地:“這也是一種氣質,不是麼?”
金玉呼了一口氣,哈哈笑了兩聲。
趙純道:“你可以好好想想,我就在京城電影廠。”
金玉道:“好嘞!”
趙純和金玉說話時很隨性,兩人站一塊其樂融融落落大方。金枝婆娑著淚眼疑惑不已。她這個粗俗的妹妹幾時和趙先生這般融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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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純回去時,臉是黑著的。
田桑桑料想他是在鄉下遇到了事兒。
“你乾嘛?”
她故作吃驚地斜了他一下,“英雄救美不成,還被那姓羅的欺負了?”
趙純摸了摸邊上孟書言的小腦袋,搖了搖頭。
“媽媽,弟弟給我抱吧。”孟書言很體貼地,軟聲:“你和純子酥說話吧。”
田桑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讓他們兄弟倆培養感情的機會,樂顛顛地把小湯圓給他。想太多了,孟書言的樂趣和這個當母親的相同,都是戳一戳。戳戳小臉,戳戳睫毛,玩得不亦樂乎。,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