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三人直接包場。
小正太玩滑滑梯,小小隻爬上爬下,一個人玩得不亦樂乎。
閨蜜倆則坐在旁邊蹺蹺板上,一人一頭,隨便壓著。
“晴晴,剛吃飯時你怎麼那麼看我?”
大小姐微微搖頭,“沒什麼,就是想到件事。”
“什麼事?是不是跟秦朗有關?”
“怎麼這麼說?”
“我發現,提起跟秦朗有關的事時,你都會露出一種很特彆的眼神。而且隻有在提起他時,你才會露出這種眼神。”
邊說著,蘇音邊盯著對方臉。
“看吧,又這樣。”
餘晴一愣,隨即也忍不住笑了。
“還真是,看來以後我得注意點。不過這事還真跟他有關。”
“恩?”蘇音做洗耳恭聽狀。
“剛才孟阿姨做得飯那麼好吃,就想著秦朗跟和平路8號那邊很熟,就想著搭上他的關係,讓她過去學兩手。回來隨便開個什麼飯館,裝修弄好點,肯定有大把人捧著錢上門吃。”
“還能這樣?”
蘇音下意識問道,說完後自己先否定,“不行,我媽還得學服裝設計呢。家裡一大堆事,她精力本來就有限。要再兩頭牽扯,指不定什麼都學不成。”
任何一門好的手藝,都需要時間打磨。
蘇音腦海中不由閃過前世一幕。
她被吳瑜送去學西餐,班裡有一個會做中餐的學員,現場給他們雕過一朵蘿卜花。那花活靈活現,當時連外國人的米其林大廚都為之驚歎。
然後那人說,為雕好這朵花,他練了整整八年,雕壞成噸蘿卜。
上次跟秦朗過去吃時,葛叔擺盤時也放了雕花。那朵花,可比前世的蘿卜花還要精致大氣。
這是天賦,也是不知多少年才磨出的功夫。
除去時間外,蘇音還有自己的考量。
她總不能老占秦朗便宜。即便秦朗不介意,她也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
這樣想著,隔著衣物,她撫摸著脖子上那條鑰匙項鏈。
以大小姐的情商,瞥見好閨蜜下意識地動作,便明白她內心深處的顧慮。
爸爸大概跟她透露過秦朗的家境,比起來,彆說他們家,她舅舅家也得算寒門小戶。換位思考,如果處在音音位置的是她,地位太過懸殊,也難免會有壓力。
其實她有時候挺佩服音音的。
看破不說破,心下歎息,麵上她卻故作輕鬆,“我也就那麼一想,你要不問,這會應該都已經忘了。”
說完,她坐得位置稍微往後撤,用力壓下蹺蹺板。
“啊!”
正沉浸在愁緒中的蘇音突然被抬高,下意識尖叫出聲,手緊緊抓住蹺蹺板。
隨之響起的是大笑聲。
被高高抬起來的蘇音居高臨下,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大笑的兩張臉。
“喂!”
好氣!
忍不住翻個白眼,被這麼一嚇,剛才腦海中升起的那點惆悵完全消失無蹤。,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