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蔣昌東出事後,她便從女生宿舍裡搬了出去,如今也是走讀。
看著前麵兩個少女很快手拉手,她忍不住念出聲——馬屁精。
已經走進校園的蘇音正在跟餘晴提蘇建軍辭職的事。
大小姐有些驚訝:“前麵你不剛說,等這次工程完工麼?”
“是這樣,可現在出了點情況……”
蘇音剛準備解釋,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還不是因為她爸打人,把人給打瘸了,報紙上都說了。”
蔣明甜並沒有壓低聲音,甚至還刻意加大聲音,瞬間就吸引了不少同學注意。
“打人?”
“怎麼回事?”
一瞬間,不少同學竊竊私語。
蔣明甜趾高氣昂地看向蘇音,神色間難掩怨毒。爸爸本來有很好的前程,他們一家原本也很幸福。都是蘇音鼓動芳街三村那些拆遷戶,最後還導致了“自焚”事件。
爸爸坐牢,她也在學校被笑話、被欺負。
都怪她!
想到周末去淩家拜訪時,吳瑜阿姨說過的那些話。她知道人販子是不對的,可他們這次針對的是蘇音家,這就完全沒問題!
“蘇音,你爸那麼愛打人,在家不會也打你吧?”
然後她看向餘晴:“這樣的人,你家工地也敢要。”
大小姐差不多明白過來了,上前一步,把音音擋在後麵:“我家公司招人,關你什麼事?”
“說音音爸爸打人?你爸還殺人呢!”
最後六個字,擊中了蔣明甜死穴。嘲諷的神色定格在臉上,她僵在原地。
“好啦晴晴,彆這麼說話。”
蘇音從大小姐身後走出來,神色間滿是安撫。
這幅久違的包子態度,瞬間大小姐氣不打一出來:“你這……也不看看我這是向著誰!”
蘇音:“先彆急。”
轉過頭來,她看向蔣明甜:“晴晴說得不夠明白,我爸雖然打人了,可他打得是大白天搶走我弟弟、拐賣兒童的人販子!你爸逼死的,可是98抗洪烈士的遺孀!”
“一個是正當防衛,一個是違法犯罪。”
“這……能一樣麼?”
灼灼的目光仿佛帶著溫度,犀利的言辭如刀,直接揭開蔣明甜最不願意麵對的事實。
瞬間她氣不打一處來:“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
蘇音滿臉無辜:“不是你先起得頭?”
大小姐補刀:“就是,音音在跟我說話,什麼都沒做,是你自己湊上來找茬。”
更狠的還在後麵:“你都知道音音爸爸打人了,那肯定也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照你剛才的說法,是在同情人販子?”
站在教學樓門口,餘晴看向四周看熱鬨的同學們:“大家快來看啊,這裡有同學在同情人販子,幫著人販子一塊欺負人。”
蔣明甜完全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直白地戳破她的心思。
四周目光傳來,她有些無地自容。不過她再傻,也知道這會不能直接承認。
“我……我沒有。”
這事可不是她說沒有就能否認的。
大小姐已經做到這份上,蘇音自然得幫她描補。餘光看到走過來的朱老師,她直接告狀。
告狀的結果:蔣明甜又被叫家長了,本就留校察看的她,這會已經在開除的邊緣。,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