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路誠過來了,田甜想了想,索性打了個電話把伍溪和江年一起叫出來了。
他們幾個高中的時候就挺熟,這些年倒是沒怎麼見過了。江年和路誠還有些聯係,但是自從高中畢業之後,田甜就沒怎麼見過他了,僅有的幾次基本都是在晚宴上,路誠總是人群簇擁,基本沒什麼說話的機會。
田甜也並不太想上去敘舊。
秦晏和路誠正在酒櫃旁一邊挑酒一邊說著話,不知路誠問了句什麼,秦晏偏頭朝著她們方向看了眼。
“你倆怎麼又搞到一起去了?”伍溪瞥了眼前方站著的兩個男人,側眼問田甜道。
“……”
“拍戲碰到的。”田甜說。
“嗬,我可沒聽說秦晏還當藝人了。”
田甜默了默,“應該是路誠請他來的,畢竟我這部戲是京華投資製作的。”
伍溪撇撇嘴,“他倆就是一丘之貉,想當初你……”
她頓了頓,才接著說,“都那樣了,他都不告訴你半點消息。”
“如果不是秦晏的意思我才不信呢。”
田甜神色淡了些,“都過去了。”
伍溪還想再說些什麼,被江年拉了拉衣袖。
伍溪看了眼田甜,咽下了到嘴邊的話。
算了。
路誠拿著一支酒回來,瞧了伍溪一眼,笑了笑:“怎麼著?這麼瞧著我做什麼?伍大小姐對我有意見?”
伍溪掃了他一眼,“哪能啊,您現在的身份哪是我們這些小人物能得罪的。”
氣氛有些不同尋常,秦晏挑挑眉,“你們鬨不愉快了?”
聞言,伍溪簡直要被氣笑了,這男人當初做得那麼過分,現在倒是在這裡裝無辜。
白瞎了這張臉了。
她剛想好好和秦晏理論理論,就被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
“他倆不是一直不對付麼,從高中就開始了。”田甜說。
伍溪性子急,路誠又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他們兩個從第一次見麵開始就說不了幾句好話。
秦晏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直接坐到了她身側。
“喝這個?”他抬了抬手上的酒,低聲問。
田甜掃了一眼,度數很低。
她沒拒絕。
秦晏給她倒了淺
淺的一杯。
路誠給伍溪和江年也倒了杯,又開了一瓶度數高點的給秦晏和自己倒上。
“來吧,咱們幾個這還是六年以來第一回聚齊,也是難得,碰一個吧。”路誠舉起杯子說。
幾人傾身碰了碰杯。
確實挺難得的,當初高考之後,田甜曾一度以為他們再也不會聚齊了,如今還能這樣悠閒的聊著天喝點酒,這樣看來,老天還是挺厚待她的。
路誠舉著酒杯坐到了伍溪身旁,“誒,伍溪,對我能有個好臉色不?我好像沒欠你錢?”
伍溪瞥了他一眼,搖了搖手裡的酒,沒說話。
“……”
路誠撞了撞她的胳膊,“行了,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還記著呢?”
他掃了眼田甜的方向,小聲說:“人正主都不在意了,你還彆扭什麼?”
伍溪扯了扯嘴角,“人家那是不願意和你計較。”
“算了,”伍溪抬起杯子輕輕的和他碰了下,“左右你隻是個傳話的,和你計較啥。”
說完就抿了口酒。
“這就對了。”
伍溪坐了一會坐不住跑去開音響唱歌了,田甜他們幾個窩在沙發上說著話。
秦晏看著伍溪在前麵顯然是已經high起來的身影,挑了挑眉,“伍溪這麼多年性格倒是沒變。”
江年點點頭,“是啊。”
伍溪向來直爽,有什麼說什麼。
江年側眼看向左邊沙發上的田甜和秦晏。
田甜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寬鬆毛衣,正斜窩在沙發正中央玩著switch,她身旁的男人穿著暗色襯衫,襯衫上方鬆鬆散散,懶洋洋的坐在沙發邊沿上,一隻手端著酒杯,另一隻手隨意的搭上沙發上方。
看上去沒什麼不對勁,但江年總覺得這個姿勢……很像半摟著田甜。
不過,乍一看去,俊男靚女,確實很養眼。
身旁的女人一直沒聲音,秦晏垂眸,看到紅藍機屏幕上一個帶著紅色帽子的小人在撞磚塊……吃蘑菇……
“……”
如果他沒記錯……
“這是馬裡奧?”
田甜沒抬眼,隨口“嗯”了一聲。
“……”
秦晏看著眼下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頭一次懷疑自己的魅力。
他還比不上那個蠢唧唧的馬裡奧????
整個晚上看他的時間還沒有盯著這個
醜東西多!
秦晏簡直要被氣笑了。
但他瞅了眼一直不理自己的女人。
一分鐘後。
“怎麼玩的?教教我?”
算了,能和甜寶多說會兒話,玩會這個蠢東西也沒什麼。
誰知,田甜終於掃了他一眼。
“你?你對這個還有興趣呢?”
看不出來啊,表麵上看起來挺硬漢的一男人還喜歡這種耗時間的情懷遊戲呢。
“……”
這個語氣???
秦晏默了默,還是艱難的吐出了一個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