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人,之前在孔雀王朝的時候幾乎都是站在各自領域金字塔頂端的人物了,他們可以不鳥任何人,但是這一次到了大秦的境內,幾個人的心裡還真都有點小小的緊張之情。
沒彆的原因,正是因為這一次到大秦來乃是他們自己申請的,他們和那些普通的百姓不一樣,他們既然想要到大秦的地界上生活,那麼心中就隻有大秦的都城,鹹陽城,要是進不來鹹陽城,領不到大秦官方給與的俸祿的話,那對於他們來說自然是天大的恥辱。
這一天,他們終於到了傳說中的鹹陽城,早在城門外的時候,他們就感受到了一種和孔雀王朝的各大城池完全不同的感覺,相比於孔雀王朝的金碧輝煌,大秦的城池都肅穆了很多。
但是當他們看著鹹陽城那緊緊關閉著的主城門的時候,心裡可是一丁點輕視的意思都沒有,他們都知道,就是生活在這座城池中的一個人,一個命令,讓孔雀王朝徹底成為了曆史。
進入了鹹陽城中之後,他們幾個在禁衛的帶領下直奔著驛館走去,按照之前的計劃,他們在驛館中歇息兩日上下,就會得到大秦的左相和鹹陽令的召見和測試,如果測試合格了,他們就會被留下這座城池中,並且按照他們被冊封的官職分配房屋和侍從。
但是一旦他們失敗了,他們要麼是到偏遠的郡縣中去任職,要麼原路返回到孔雀王朝的地界上去,總之一句話,鹹陽城可不是你隨隨便便想來就來,想留就留的地方。
按照嬴高的要求,引進鹹陽定居的孔雀王朝之人,必須是年紀在四十以下的人,而且來的時候隻能帶著自己的父母和妻子,其他人等包括兄弟姐妹都是不允許攜帶的。
而這幾個人,全部都是三十幾歲的年紀,可以說正是可堪大用的年紀,他們有野心,嬴高有需求,其實他們的心裡麵也多多少少都有些預感,要是自己不是個大水貨的話,基本上留在這是沒什麼問題的。
三人一路想著各不相同的事兒,跟著禁衛往驛館的方向走去,忽然之間,那個醫者回了一下頭,看著一個之前從他們身邊路過的身著著大秦普通百姓服侍的男子,皺起了他的眉頭。
讓他感到驚訝的是,跟他走在一起的兩個人幾乎也都回頭看向了那個人。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是看花了眼了呢,但是如今兩個小夥伴也都看過去了,這就說明肯定是沒有看花眼。
“那人……怎地和之前孔雀王朝的皇帝如何相像?”
醫者的性格更加隨性一些,直接就說出了他的疑惑,原來,當那個人從他的身邊經過的時候,雖然身上穿的是大秦的服飾,但是那一張臉竟然是孔雀王朝的臉,而且是他之前已經見過了不少次的舍利輸迦!
那另外的倆人剛要答話,身邊卻傳來了大秦禁衛幽幽的警告之聲,原來,大秦規定之中有一點,正是在大秦的境內要用大秦的官方語言說話,而不能用隻有自己人能聽懂的方言,在現在的情況下,孔雀王朝的語言當然也屬於方言的範疇之內了。
但是這倒是也難不倒這三個人才,他們在大秦剛剛占領了孔雀王朝的時候就已經敏銳的感覺到了日後孔雀王朝是一定會變天的,也正是在那個時候開始,他們就已經著手學習大秦的語言了,雖然大秦的語言晦澀難懂,但是時至今日,他們幾個用大秦的語言進行簡單的交流也都是沒有任何的問題了,不然的話嬴高也不可能將他麼召入到鹹陽城不是?
“那個人……是不是之前孔雀王朝的君主,舍利輸迦?”
這回,從那個醫者嘴裡麵冒出來的話直接變成了生硬的不知道像哪裡的口音的大秦語言了。
“正是!”另外的兩人聽了他的話之後,都是紛紛點頭,但是這個時候他們仨再回頭看的時候,那個人已經不知道從哪個岔路口拐彎走了。
“你們的眼睛倒是真的尖利,不錯,那人正是之前你們孔雀王朝的君主舍利輸迦,要是按道理說,咱們大秦的君上肯定是應當斬殺了他的,但是這個家夥認錯態度好,得了君上的寬容,不但在鹹陽城裡麵賜了一座宅院,還給他賜了婚,據說這廝對於大秦的女子十分的感興趣,賜婚了一年多之後,竟然厚著臉皮找到君上又要賜婚,不到一月之前君上不勝其煩,終於又給他賜了一回混,隻不過他的這兩個夫人,那都是彆人用剩下的……”
帶著他們的那個大秦禁衛聽了他們的話說的這麼費勁,索性就直接把自己知道的都給說出來了,畢竟舍利輸迦在鹹陽城裡麵的身份是公開的,幾乎所有見過他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之前孔雀王朝的君主,但是更知道他如今不過是大秦鹹陽城裡麵一個普普通通的百姓,甚至連貴族都夠不上。
這個禁衛的解釋,三人基本上都是能夠聽的懂的,但是他們卻全部都裝作自己並沒有太明白這個禁衛話語之中的意思,至於其中的原因,自然就是他們之前正是生活在舍利輸迦統治的孔雀王朝之中,自己曾經的君主變成了這番模樣,對他們來說當然沒有什麼值得自豪的了。
但他們都是聰明人,仔細的想了想,他們大概也就明白了大秦的皇帝把舍利輸迦安排在這裡的意思,什麼時候來到這座城池的孔雀王朝之人能夠以一個平常心去看待他們曾經的統治者如今成為了這座城池之中的一個普通的百姓這件事,那麼大秦和孔雀王朝才算是真正的不分你我了。
舍利輸迦自然沒有看到這三個人正是之前自己的統治之下在民間有著不少的聲譽的三人,他這個時候幾乎所有的心思已經全部都在自己的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