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膳以後,距離太陽落山還有好幾個時辰,蒼逸幾人商量過後,同薛老爺打了聲招呼後,便離開了薛宅,繼續前往前一天沒有來得及去的那幾戶人家。
張懸本想跟著蒼逸幾人,卻被蒼墨的眼神給嚇得退了回去。
一個下午的時間很開就過去了,除了收獲了許多鎮上的人熱心地塞給他們的食物和小玩意兒之外,蒼逸他們依舊沒有彆的收獲。
用過晚膳後,秦書囑咐薛老爺和薛夫人晚上好好呆在屋子裡,無論外麵有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隨後,他便給蒼逸和柳雲一人發了一個大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小型法器,用來隱藏自身的氣息。
至於張懸,秦書並不想把自己的東西浪費在他的身上,但白日裡他們提前做準備的時候,張懸就站在一旁,把他們的布置都看了個清楚。若是說張懸今天夜裡不會來池塘邊的話,秦書是怎麼也不會相信的。
因此,為了不讓張懸擾亂他們的計劃,在張懸進屋之後,秦書趁他不注意,悄悄地施展了一個催眠的法術在他的身上。
感覺到那屋裡的人躺在床上睡得正熟,秦書勾了勾唇,叫上蒼逸和柳雲,輕手輕腳地來到了池塘邊,各自找好了位置隱藏起了自己的身形。
雖說他們已經在池塘的附近做足了準備工作,但幾人都不知道今日夜裡是否能捉到那隻帶著濃鬱陰氣的魂魄,但為了能在第一時間將那魂魄捉住,他們也隻能候在此處。
好在他們三人都是修仙之人,體內的靈氣和生機較之常人要充沛許多,即便是連著幾夜不休息也不會有什麼大礙。
而晚上又把自己的肚子吃得圓鼓鼓的小白團,此時已經團在蒼逸的口袋裡睡著了。
三人一夜無眠,讓他們失望的是,這一夜他們布在池塘邊的法陣以及其他東西都沒有被觸動,那隻魂魄顯然是並未出現。
早上太陽出來後,蒼逸三人從隱藏了一夜的地方顯出身形,相互對視了一眼後,便知道對方都沒有收獲。
他們回到房間稍稍打理了一下自己,便聽見外麵薛老爺的聲音在院裡喊著,“幾位仙長,可以來用早膳了。”
等蒼逸三人都走到院裡以後,張懸那屋卻還是沒有動靜。
薛老爺皺眉,正準備再叫一聲的時候,就被秦書給打斷了,“不用了,我昨夜給他用了個小法術,現在時效還沒過,恐怕得到中午他才能醒過來。”
薛老爺點點頭,沒再管那張道長,“幾位仙長,昨天夜裡可有什麼收獲?”
秦書搖頭,“昨夜那魂魄並未出現,不過它十有八|九便藏在那湖泊附近,我們隻需耐心等待便可,它遲早會出現的。”
薛老爺應了一聲後,麵露遲疑之色,“幾位仙長,薛某還有一事,想請幾位仙長幫幫忙。”
“您說。”秦書道,蒼逸和柳雲也來了興致,抬眼看著他。
“從昨日開始,薛某就感覺到夫人的情緒好像有點不對,雖然夫人沒有說,但薛某覺得,夫人似乎還在顧慮自己的身份。”薛老爺歎了一口氣,“薛某並不在乎夫人是妖還是人,隻要她是薛某的夫人便可,可是夫人的情緒並不高漲,薛某擔心夫人的身體會因此而變得更差。”
秦書和柳雲蒼逸對視一眼,暗自肯定了薛老爺的說法。
薛夫人現在的身體本就不好,又懷著孩子,若是情緒一直這麼低落下去,倒的確有可能會讓身體變得更差。
薛老爺見蒼逸幾人似乎讚同他的說法,便繼續道:“薛某想著,您幾位畢竟是仙長,說出來的話興許能讓夫人更加信服一些。您看看,能否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在夫人的旁邊說說人和妖之間的故事,哪怕是您編的也好,隻要能讓夫人覺得人和妖可以在一起,這便足夠了。”
幾人一時半會想不出什麼人與妖的故事,還不等秦書和蒼逸想出法子,柳雲便信誓旦旦地道:“薛老爺,這事就交給我吧。”
薛老爺的麵色一喜,連忙謝道:“多謝柳仙長。”
他們很快便來到了堂屋,薛夫人和薛管事已經將早膳擺在了桌上,等著他們的到來。
早膳是清淡卻很爽口的魚片粥,在場的人鼠貓豹都吃得很歡快,桌上的時不時地相互交談著,氣氛格外融洽。
正說著,柳雲突然開口道:“說起來,薛老爺和薛夫人的感情真好,當真讓旁人羨慕至極。”
聞言,薛夫人握著調羹的手頓了頓。薛老爺裝作沒有看見一般,笑著應聲:“薛某和夫人之間的感情自然是極好的。”
“您和夫人倒是讓我想起了我們門派的開山老祖,和他的召喚神獸倉薯大人。”柳雲感歎了一聲,“老祖和倉薯大人也同樣感情深厚,在數萬年以前,那可是修真界人人都稱讚的模範道侶啊!”,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