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線索 此男實在是狐魅禍水!(2 / 2)

珠玉在握 晝夜疾馳 7917 字 10個月前

其餘人等戰戰兢兢、不勝惶恐,陛下哈哈大笑。

聞聲,陛下抬起頭來。

他放下書卷,笑問:“蘇蘇給你氣受了?”

謝璨伏首右手撐著地,下頜咬著鼓了鼓。

陛下扶膝哈哈大笑。

“就知道不會輕易成了,蘇蘇有主意,可不是會被你這皇子名頭糊弄住的人。”陛下站起來,內侍上前給他係上披風。他咳著,自己伸手去拉帶子,說,“改日去你元世叔府上看看,前些日子,把他一頓好罵,隻怕還在賭氣著。”

謝璨垂首應是,請示道:“可要帶些厚禮?”

“你看著辦。”陛下說,他放下蒼老的手去,內侍簇擁之下,笑聲往前走去,“反正日後不都還是蘇蘇的?少藏著你那庫裡私房的好東西,你不獻這殷勤,自有人去獻。”

背後伏首的謝璨一怔。

江淮府的天氣,卻是一天一個變。

何清寧去了巡按禦史府上,幾乎未費吹灰之力,就得了十分的寵信。

也不奇怪,他書法超群,向來替東翁撰寫批帖,均大受稱讚,譽其形如碑刻,方正端美之極。

又聰明謹慎、善於揣摩人心;言之有物,對朝堂頗為了解。

再看他的出身,實在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安禦史得了一賢才,連衙門都去得積極了。

今日,江淮府中鬨得沸沸揚揚。

隻為南陽侯世子橫死一案,原先批的是勾結匪徒、反被誘殺,匪禍在府裡是大案,因而消息傳出去後,人人唾棄,不曾有人為他說話。

如今這南陽侯卻偏生硬了心,要究查兒子慘死真相,死活不信韓祖恩死於匪徒之手。

“何先生如何看此案?”衙門裡得了閒,安禦史與何清寧扯起閒篇。

何清寧心頭一個咯噔。

他當然是知道這世子死得不簡單,並且是少數幾個知道韓祖恩慘死原因的人。

敢算到元小姐頭上,那可不是找死麼,死有餘辜!

隻是他不知道,那日謝無寄跟去又發揮了什麼作用……

何清寧麵上不顯,十分如常道:“我看來,隻怕跟那些山匪的關係不簡單。”

“他還當真敢勾結那些匪徒不成?”安禦史訝然,“他可知道,那些匪徒都是從東南沿海一帶流竄回來的?”

何清寧愣了。

大寧時常有外患。

其中,又尤以東南沿海為重。

當地的幫派、刀客,在戰亂中成了流民,無計謀生,便殺人越貨、抄家放火,做儘惡事,乃至有賣國求口飯吃的。

安禦史的意思是那些匪徒……

何清寧差點想撞開椅子站起來,但多年的城府和修養讓他克製住了行動,隻是與安禦史當作閒談一般感歎。

等到下衙後,何清寧才緊趕慢趕地坐轎子回了府。

“無寄。”他忙忙喊道,“無寄!快叫人去請元小姐來,有大事!”

家中的仆童卻回稟謝公子不在。

何清寧納悶了一下,卻也沒有多問,隻趕緊出門坐上轎子,又迅速去了元蘇蘇的院子。

等到兩人再次見麵後,何清寧還在喝茶鎮下這顆亂跳的心。

好不容易,才哆哆嗦嗦道:“元小姐,我猜想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大事。”

元蘇蘇皺眉:“什麼事?”

“我記得元小姐說,無寄是被兩位皇子中的一位所追殺。”何清寧按下心跳來,他說的是那日元蘇蘇初見他時的話,問他如果是大皇子和九皇子,會容忍謝無寄活下去嗎?

元蘇蘇點頭。

“也記得,那日元小姐說是這個南陽侯世子,勾結匪徒下的手。”

何清寧將前情道完,一鼓作氣說:“既然你們這樣巧在同一處被追殺——那有沒有可能,其實那兩人暗中勾結呢?”

元蘇蘇頓了頓,道:“先生說的有道理,隻是——”

隻是他們倆認為殺謝無寄的是謝璩,而韓祖恩前世是和九皇子謝璨勾結在一起,遞上元家的罪證好拉下大皇子的,他和謝璩應該是敵對的——

元蘇蘇一怔。

前世!

又是前世!

她又在依賴前世的判斷了,不行,脫離這個思維。

元蘇蘇立馬扭轉過來,按著何清寧提出的方向去構思。

她之前還以為是謝璩知道韓祖恩找匪徒報複她,所以趁機找這個投靠了謝璨的韓祖恩背鍋,也讓匪徒們順路去追殺謝無寄,同時也能抹黑謝璨一把……

可如果……

和南陽侯家勾結在一起的人,從始至終都不是謝璨,而是謝璩呢?

元蘇蘇“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帶倒了桌麵茶杯,褐色茶水流成一條線,滴落在腳邊。

她腦子很亂,嗡嗡作響,一時間梳理不清這個線索是從哪裡開始的。

“元小姐,元小姐,還有一件事。”何清寧話還沒說完,連忙道,“我從安禦史那裡聽得,這幫匪徒是從東南沿海逃竄回來的,聽其言下之意,隻怕這幫匪徒和外邦有勾結啊!”

元蘇蘇的神情更愕然了。

“先生的意思是……”她緩緩轉動眼睛,喃喃道,“追殺謝無寄的人,有可能,還和外邦有聯係?”:,,.,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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