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和卡卡西的身高很是接近,相差的1cm因為卡卡西的頭發比較蓬鬆,幾乎察覺不到,甚至有時候會感覺卡卡西高上那麼一點點。
一個頭發短毛刺刺的,一個頭發長些蓋住耳尖看上去蓬鬆柔軟,黑色和銀色也很是相配。
從我的角度隻能看見站在右邊的宇智波帶土近乎完好的那張側臉,他微微抿著唇角,眉頭也擰著,原本俊秀的五官線條一下子冷硬起來,似乎在思慮著什麼。
而站在左邊的旗木卡卡西的臉則被口罩和垂落下來的銀發遮住了絕大部分,能看到的隻有他襯衫衣領中露出的脖子和頭發裡探出的一點耳尖。縱然如此,在口罩下起伏的側臉線條還是引人遐思。
他們就這樣站在一起,看著彼此。
沉默的空氣,似乎有什麼異樣的東西在發酵,慢慢地膨脹,然後包裹住了他們兩個。明明是在公眾場合,在眾人的注視下,卻再次產生了旁人難以插入的氛圍。
兩個人本來穿的就是相似的裝扮。剛才玩遊戲的途中他們都穿回去了之前喝酒時脫下的風衣外套,現在一個卡其色風衣配短靴,一個黑色風衣配短靴,都是身高腿長的帥哥,在我的CP濾鏡下分外相配,也顯出了十二分的曖昧。
我一邊喝了一口酒,一邊轉著杯子默不作聲地觀察著他們。
不說是不是曖昧吧,反正宇智波帶土和旗木卡卡西之間的氛圍是有些不對勁。
他們明明麵對麵地站著,之間的距離非常近,卻沒有對視,隻是互相垂下目光,落點像是在彼此的身上,但實際上卻不知道在看哪裡。這樣僵持了數秒後,才將視線上移到了彼此的臉上。黑灰色的眼瞳與異瞳對視,兩個人頓時陷入了某種莫名的、連圍觀者都能感受到的情緒中。
這裡必須要提一點。
為了之後的動作,他們之間的距離很接近,腳尖和鼻尖都幾乎抵在了一起。
兩個人直勾勾地對視著,氣氛一時間有些古怪和膠著。
我看著他們此刻無話可說卻顯得粘稠的氛圍,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之前在論壇的某現場repo樓裡看見的那張照片。
帶土之前在漫展的眾目睽睽之下,是真的親上了卡卡西。有照片為證,不可能是假的。
他們之間,難道就真的隻是純潔的友……木葉友情嗎?
我對此持懷疑的態度。
直男朋友是不會一時腦熱親上對方後還臉紅成那樣的,那時候他們兩個走出場地時媲美番茄的臉色我還曆曆在目,純情得幾乎要讓看見的人都失笑。
我不敢懷疑他們之間真的有情況,要怪可能也隻能怪岸本O史,他把原本的友情描繪得太過頭,是個人都知道現實裡根本就沒有木葉村裡那樣的朋友。
總而言之,話說回來,我就想表達一個意思:帶土和卡卡西之間的氛圍看起來並不是很清白。
“……帶土。”
旗木卡卡西輕輕地喚了對麵之人的名字。
他沉潤如春風的聲線裡微微帶著幾分隱約的苦笑,視線卻根本沒有移開。以此為信號,宇智波帶土似乎領略了他的意思。
黑發的宇智波垂下眼睫出神了半秒,然後將夾在食指與中指間的那張撲克牌舉了起來,放在了嘴唇之前。
溫熱的呼吸吐在光滑的撲克牌上,凝出了一層細小的水霧。
兩個人的臉龐逐漸貼近,最終鼻尖與鼻尖相觸,隔著紙牌吻在了一起。
那種氛圍的緊張程度,連在場的我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為了防止鼻梁撞上,他們微微調整了腦袋的角度,各自向著側邊偏開了一些,錯開了角度,眼睛卻始終凝視著對方。僅僅隻有十秒,但是那對視像是海枯石爛般漫長,他們深深地看向彼此,像是借著這十秒間隔著紙牌的親密,在確認某些至關重要的事情。
他們各自吻著撲克牌的正麵和背麵,卻仿佛吻上了對方的眼睛,探究著彼此的靈魂。
我不知道我一瞬間的感覺是否準確,但卡卡西和帶土給我的感覺的確如此。
十秒後,各自的試探和限時的親密結束,他們各自不語,無言地各退一步,分開歸回了原位。
旗木卡卡西起初有些沉默,卻很快調整好了表情,笑著將身份牌扔回了桌麵上,示意可以開始下一輪。就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就隻是普通的遊戲內容,對他們絲毫沒有觸動一樣。
我看著宗像再次洗牌,細長雪白的手指穿梭在紙牌之間,心裡卻再次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一件事。
兩次親吻,一次隻是吻在唇角,一次隻是隔著紙牌。
他們兩個人啊,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地袒露自己的內心呢?,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