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我。”安向笛拉不下麵子,撒了個謊。
小穀抿著唇,目視遠方,當作沒聽到安向笛的謊言。
沈簫雙目深沉,片刻後,他走到場助邊上,也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拉著安向笛離開了影棚。
“乾什麼?一會兒就到我了。”安向笛心情不好,口氣也有些衝,而且撒了一個謊,就要用很多個謊來圓。
“我第一次跟應充合作的時候,被王興修罵的狗血淋頭。”沈簫攥著安向笛的手沒鬆。
安向笛知道自己謊言暴露,不吱聲了。
“跟他們這種人一起演戲,彆想那麼多,沉浸在角色裡就行了。”沈簫耐心地傳授經驗。
“我……”安向笛本想說自己第二遍快成功了,結果因為肚子裡的小祖宗,他沒繃住表情。但說出來好像在責怪小祖宗一樣,所以他又不說了。
“做你自己,也要做河生。”沈簫看了看碧藍的天空,“拍完有獎勵。”
安向笛抬手撫上小腹,片刻後“嗯”了一聲:“那你在這裡等我,不許走。”
“行。”沈簫本來想去買楊梅的,現在看來得讓人送了。
重新回到片場,安向笛注意到王興修遠遠地看了他一眼,對方似乎在確認他有沒有準備好。
想到剛剛沈簫說的話,安向笛回了個自信的眼神過去。
果然,在應充和安筱拍完一幕後,王興修朗聲叫安向笛上場。
安筱笑眯眯地問:“準備好了?”
“嗯,辛苦前輩。”雖然平時自傲,但在令人尊敬的前輩麵前,安向笛大多會擺出後輩該有的姿態。
“客氣,那拍看看吧,說不定就過
了。”安筱說完,退出攝像機的拍攝範圍。
王興修打了個手勢,拍攝正式開始。
這次,惱人的孕吐沒有不識相地找上門,安向笛也不再緊張,拍的很順利。
“這次拍的不錯,繼續下一幕吧。”王興修看了滿意,臉色緩和了很多。
劇組一直拍到晚上七點才結束,安向笛並不是很餓。因為他吃多了會想吐,所以這幾天一直少食多餐,小穀背著的書包裡放了很多健康的便攜食物,安向笛有了饑餓感就會吃一些。
沈簫帶著安向笛坐進保姆車裡,給了他一大盒洗的水靈靈的楊梅。
“哪兒來的?”安向笛看到楊梅,眼睛都亮了。
“讓人送過來的。”沈簫一顆顆楊梅往安向笛嘴裡送。
安向笛半靠在椅背上,本來他對葡萄情有獨鐘,但自從懷孕後,不僅一天一個蘋果,連平時碰也不碰的楊梅都成了最愛之一。
“咚咚”兩聲,車窗被人敲響。
安向笛愣了片刻,搖下車窗,安筱正站在外麵。
“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不了吧,我……”安向笛想拒絕,他現在比較抗拒上飯桌。
“王導請客。”安筱湊到安向笛耳邊,“說是今天太嚴肅了,給大家賠罪。”
安向笛有些驚訝,他怎麼也想不到那麼嚴肅的王興修會主動請大家吃飯。
正當安向笛猶豫時,今天沒戲但聽到有飯吃的魏意一路從酒店奔了過來,然後趴在安向笛車窗前:“笛子,走啊,喝酒去!”
沈簫握著楊梅籃子的手一緊,麵色緊繃。
魏意完全沒意識到不對,聲音極小地不斷慫恿安向笛:“彆說不去啊,這麼好的機會,不宰一下王導我心有不甘。”
魏意本就不是演員,演技隻能說勉強過關,開機到現在沒少被王興修罵。
安筱在旁邊聽了,清脆地笑出聲:“魏意,安向笛,可彆讓王導等久了。”
魏意見她走了,怕被聚餐的大部隊拋下:“走不走,我好久沒喝酒了!”
安向笛想去是想去,畢竟是劇組頭一次聚餐,但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並不允許。
“走吧,我跟你一塊兒去。”沈簫說著,用小袋子把楊梅裝好,拉著安向笛下了車。
安向笛覺得不可思議,仔仔細
細觀察沈簫的表情,總覺得琢磨不透。
魏意卻興奮得不行,正歡呼著,握在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來電人是他的經紀人。
“魏意啊,《求生》節目組希望你第二季常駐,我已經替你答應了。”經紀人把《求生》當做一塊大餅,開心得不行。
“啊?”魏意原本想吃飯喝酒的心被澆了個透心涼,“我不去!”
“抗議無效。”經紀人果斷掛了電話。
安向笛見他一臉菜色,拽了拽沈簫的胳膊,小聲說:“你又坑他?”
沈簫口氣冷的仿佛帶著冰渣子:“這是他的福氣。”:,,,,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