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正在堂屋裡的大門前麵,對著門外還在叫。門外的人還在小聲訓斥煤球。林曉冬笑著道,“哪個賊大半夜的不睡覺,來我家想乾啥啊?”
門外突然安靜了一下,然後道,“聽說這家有個漂亮的小媳婦,我來采花的。”
“流氓!”林曉冬紅著臉開了門。
門外果然站著熟悉的男人。“沈沛!”
她高興的撲過去抱著他。
哪怕滿懷都是冰冷的冷氣,她還是覺得滿足。就和擁抱了全世界一樣的。
太想念他了,要不是工作忙碌,她覺得這等待的日子不好熬。
沈沛趕緊抱著她往屋裡來,然後關門。“哎呀先放開,我身上冷,把你給凍著了。我脫光了給你抱。成不?”
他說著不正經的話。
林曉冬呸了一聲,將人推開,“真是不要臉了,沒結婚之前,咋看著你還正經。結婚之後越發像個混子了。”
沈沛快速的脫了外套,然後把自己媳婦抱起來往屋裡走,“這不是娶進門了嗎,咱就不裝了。咱就是這樣的壞男人。”
林曉冬:“……”
好些天沒見,加上天氣又冷。兩人也顧不上互述衷腸,就著急的做起了熱身運動。
煤球在門口嗚咽了幾聲,見沒人理會自己,又蹲回了自己的小窩裡麵。
後半夜,林曉冬實在太累了。
想和沈沛說說話,都沒了精力,眯著眼睛就睡著了。
沈沛呢,倒是起來打了熱水,給媳婦清洗。在堂屋的時候,煤球被吵醒了,又對著他嗚咽幾聲。
沈沛道,“這麼黑,不出聲都看不到。果然是個看家護院的好狗。”
煤球:“……”
林曉冬一覺睡到大天亮。
她覺得自己好像做夢了,夢到沈沛半夜回來了。
但是等她從床上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酸痛,就知道這不是夢了。
穿好衣服出了門,爐子上麵已經放著熱乎的吃的。
牆角柴火也多了,水缸裡麵的水也快滿了。人不在家裡,水桶也不在,看來是去挑水去了。
煤球蹲在門口看著門外,似乎在等男主人歸來。
她揉了揉煤球的腦袋,然後去洗漱。
剛弄好,沈沛也回來了。
把水倒入水缸,臉上已經有了汗水了。
林曉冬拿著毛巾給他擦臉,“一大早的,乾啥這麼辛苦啊。”
沈沛咧嘴笑,“這不是在家裡待的時間不長嗎,得趕緊把活都乾完了。”
林曉冬聽到這話就恍惚了,“還要出門嗎?”
“是啊,這次回來是臨時回來一趟,明天就得走。”
林曉冬難受了,但是也沒說啥。沈沛注定是不平凡的,他是展翅高飛的雄鷹,不該被自己束縛。
沈沛拉著林曉冬進了屋裡,“媳婦,給你看看我這次的收獲。”
林曉冬跟著進屋,就看著沈沛從帶回來的包掏出一件破衣服來。然後從衣服夾層裡麵掏出厚厚的一疊東西。
“……”林曉冬心情激動起來。
打開一看,果然都是錢。而且還是大團結。
然後沈沛繼續掏。又掏出了兩疊來。
一疊就是一千,這是整整三千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