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冬道,“我準備再去買自行車。新的二手的都成,瘦猴他們這樣來來回回的實在不方便。”
“是該買了,做生意不能差了這個。最好是後麵可以弄個裝東西的,我在城裡看到過那種三輪車。咱自己改改,弄那種。”
沈沛打算著開年去跑貨之前,就把媳婦這些做生意的事兒安排妥當。
路過公社的時候,兩人還遇到了來公社的徐麗芬。
完全沒有下車打招呼的想法,沒上去抽徐麗芬,就是林曉冬最後的體麵了。
倒是徐麗芬站在原地,看著她的眼神淬著毒一樣的。
沈沛看了眼,恨不得把她眼珠子給摳了。
他道,“媳婦兒,這人來公社不會是和那個張文軍見麵的吧。”
林曉冬覺得聊這人都嫌臟。“管她呢,都不是好東西。”
沈沛點頭,“確實都不是好東西。”
……
還真被沈沛隨口的一句話給說中了。徐麗芬確實是來見張文軍的。
她一直不敢出門,隻敢去找孫豔豔幫忙,讓她幫自己再聯係張文軍。
可孫豔豔壓根就不見她,每次去找人都不在。隊長媳婦甚至威脅她,再去找孫豔豔,以後就讓她乾重活。
徐麗芬覺得無助極了。
又怪讓自己落得這個地步的林曉冬。愣是恨的牙癢癢。實在沒辦法了,她裹得嚴嚴實實的,把自己的臉遮住,然後自己鼓起勇氣來找張文軍。
雖然事兒是她不謹慎搞砸的。但是她當初為了保住張文軍,也是認了罪名。背負了所有的罵名的。
張文軍不能一點情分都不看。
隻是剛剛在路上,看到林曉冬那幸福的樣子,她再次恨的牙癢癢。
恨不得讓張文軍立刻就毀了林曉冬。
徐麗芬不敢去張家,隻能在公社辦公室外麵拖人找張文軍。
她以為大家不知道那事兒,但是張文軍好歹是公社辦公室名人。
那天去喝喜酒的人也不止張副書記一個乾部,所以這事兒早就偷偷的在辦公室傳開了。隻不過張文軍一個男人,不在乎而已。加上他有隱疾,巴不得人家傳這種緋聞,就更加不會去解釋了。
所以看到有女人來找張文軍,這些人就留了個神,偷偷議論著是不是那女人。
張文軍吊著胳膊坐在辦公室裡麵。
他現在胳膊都沒好全,醫生說得年後才能拆石膏。傷的又是右手,他啥也不能乾,在這裡當個廢人。
聽到有人找,他以為是孫豔豔那女人,就給個麵子出來看看。結果一看是徐麗芬,當場變了臉。轉身就要走。
要不是因為這個蠢女人,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張文軍,你等等!”
徐麗芬追過來拉他。結果一下子把張文軍吊著手的繃帶給拉掉了。疼的張文軍叫了一聲,狠狠的推開她,“你個瘋子,你有毛病啊!”
徐麗芬紅了眼,“張文軍,你先彆走,聽我解釋。”
“還有啥解釋的,要不是你,我能這樣?”
“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那天,我不是也都認了嗎?”
她小聲道。
“認啥,那本來就是事實。咋了,你還想威脅我?”張文軍直接道。他可不怕徐麗芬拿之前他們合作那事兒出來誣賴人。
一個背著男人偷漢子的女人說的話,有幾個人信呢?,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