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軍回家的時候,還是一身的冷汗。
他本來就怕沈沛。現在沈沛還抓著他的把柄,他現在感覺就和頭上懸著一把劍一樣的。隨時都可能完蛋。
張母見他回來了,關心道,“咋回來的這麼晚?你爸天天窩在磚瓦窯不回家,你也回來的晚,我一個人多冷清啊。”
張文軍不想理她的,覺得沒麵子,可這會兒他覺得隻有自己媽能幫自己了。
不管是娶徐麗芬,還是乾彆的,都需要人幫忙。
他哭道,“媽,你可要幫我啊。”
“啥事,你說啊。”
“我有個事兒其實一直瞞著你。沒和你說。”
張母見兒子哭了,就著急了,“到底啥事,你說啊。”
“其實我那個毛病,之前是有點好轉的。”
“真的?”張母高興壞了。“啥時候的事兒,你咋不早說呢?”
“我是怕你失望,你還記得那個徐麗芬嗎?”
“你說是那個和你傳閒話的女人?”張母不喜歡徐麗芬,覺得她壞了自己兒子的名聲。她兒子啥情況,她可太清楚了。
咋可能和女人胡混呢。“難道你和她的事兒是真的?”
“也算真的,我就想和她試試……”
張母頓時激動了,“和她試啥啊,該早點娶個媳婦回來試,沒準就試出個孩子來了。”
提到孩子,張文軍突然靈機一動,想起個事兒來。
徐麗芬就有一個兒子啊。
那兒子是林家的,還是林曉冬的侄子。
而且有個兒子,家裡人肯定不會反對他和一個離婚的女人結婚。
張文軍在害人方麵,腦子轉的確實很快。
“我其實有時候成,有時候不成。但是好像隻對那個徐麗芬。”
張母吃驚道,“還有這事兒?”
“嗯。”張文軍僵硬的點頭,“我三年前和她其實就勾搭了一次。她想回城,我那時候正好想試試,沒想到真那啥了。”
張母驚喜道,“那你咋不早說呢,把她娶回來不就得了?”
“我後來不是想上學嗎,我就沒理她。後來回來了,她也嫁人。上次遇著了,就想再試試。”
“情況咋樣?”
“這不是還啥也沒做,就被人抓了嗎?”
張母氣的不得了,覺得彆人壞了她兒子的好事,完全沒覺得自己兒子不要臉。
張文軍又說了一個讓張母勁爆的消息,“而且,我還懷疑一件事兒。”
“啥事?”
“她兒子,我見過了,感覺和我有點像。”這話就是亂說的。
但是張母聽著心裡就激動起來了,“你是說有可能……”
“還不確定,我再去問清楚就成了。”
張母連連點頭,讓他一定要早點問。要真是自家大孫子,那得趕緊抱回家裡來養著。可不能便宜了彆人家裡。
……
沈沛倒是不知道張文軍想出了這麼個喜當爹的法子。
他騎著車回去的時候,帶著一斤肉。從公社買的。
林曉冬道,“你出去就為了買這斤肉啊。”然後接過來,“是準備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