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沛拎著東西上車,就讓老吳開車。
老吳趕緊發動車子走人。
等走出一段了,沈沛才拿起水杯喝了口涼水。
“啥情況?”
“命差點沒了。你說呢?”
老吳嚇得冒汗,然後看沈沛,“你咋都不怕?”
沈沛道,“我衣服都汗濕了,你說我怕不怕?”
“……兄弟,真的,你以後彆去了。”
“不去不劃算,都把路子打開了。”沈沛長出一口氣。以前他不怕死的。在外麵咋樣都不怕。但是剛剛,他是真的怕了。匕首在他麵前的時候,他就覺得怕了。當時腦子裡想到了曉冬。
他要是死了,曉冬就要成寡婦了。沒人護著她了。還得替自己背債。
所以他怕的後背冒冷汗。
老吳想著,就沈沛這路子,誰也學不會。他回去了得和自己小舅子說,彆準備找人家路子了,人家不要命的。
回縣裡的路上,沈沛都抱著那錢。眼睛眨也不眨的。等到了縣裡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整個縣城的人都歇下了。
老吳直接回了家裡,沈沛則自己拿著錢,去爬了自家的院牆。
睡在院子裡狗窩的煤球汪汪汪的叫了起來。
“你這狗東西,不認識老子啦?”沈沛被自家狗給氣死了。
這狗倒是認識主人,從狗窩裡衝出來,往他身上衝。也不是咬,就是用舌頭舔。
沈沛覺得惡心死了。
屋裡人吵醒了。李玉蘭年紀大,睡眠淺,聽到動靜就開燈了。出來就看到自己兒子了。
林雪梅也打開門查看,看到是沈沛回來了,就沒出去,又回去睡覺。
李玉蘭興奮道,“三兒,你咋半夜回來啊。走夜路乾啥啊?”
沈沛:“……你咋在這裡?”
聽到這話,李玉蘭委屈了,“咋了,你這屋子,媽還不能來住?”
“能不能住你自己心裡沒數?咋來了?算了,現在太晚了,我不和你吵架。我要去睡覺了。”沈沛明智的沒和自己老娘爭。這大半夜的要沒完沒了了。
李玉蘭道,“三兒你彆走啊,我和你有話說呢。”
“媽,你看看這天。你不心疼我,我自己心疼我自己,行不?”
沈沛真不想和他說話了,他回來這麼久,動靜這麼大,媳婦都沒出來。他有些擔心了。說著直接進了屋子,房間門從裡麵拴上了。沈沛就拿著個刀片一點點都給挑開。
“你直接喊就成了,這回自己屋裡,咋和當賊一樣的。這媳婦咋當的呢,大半夜的也不開門。我就不信沒聽到。”李玉蘭在他耳邊上抱怨著。
沈沛沒理她,開了門就進屋了。然後直接把房門關上,杜絕自己老娘的抱怨。
他現在就想不通,他媳婦是咋把人給弄家裡住著的。
這怎麼受得了?
屋裡,林曉冬正睡得香甜。
自從懷孕之後,她就嗜睡了。人睡得沉了,晚上啥動靜也聽不到。
沈沛摸摸她的臉,熱乎乎的但是不燙。好著呢。
就放心了。這婆娘咋這麼能睡了?沈沛想著。
然後拿了衣服,去廚房裡裡麵打水洗漱。
隨便衝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李玉蘭又來了,“曉冬沒起來伺候你?”
“你彆吵我休息行嗎,回來就想過個好日子。”
沈沛鬱悶的進房間關上門。
直到上了床,摟著自己媳婦了,才覺得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