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離婚咱們立馬就去離婚。”徐麗芬激動道。
張文軍拍拍自己的衣服不慌不忙道:“你要是真為了這事情和我離婚回城裡,我這輩子豈不是抬不起頭?”
徐麗芬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他:“你啥意思?”
“意思就是現在不能離婚,最起碼要等彆人都回城了,我再甩了你,你再回城!”
張文軍可不會讓自己成為笑柄。
徐麗芬喊道:“這樣一來,我不是還要等很久嗎?彆人都混出名堂了我才能回去,我回去了咋過日子?”
張文軍道:“那我也不能就顧著你過日子,不管我自己吧。你拍拍屁股走了,我咋辦?”
徐麗芬捂著臉哭:“我早知道這樣,我乾啥要和你結婚啊。我隻要等著,隻要等到現在,我就可以回城了。”
她真的後悔了,白白的做了這麼多事情,最後什麼也沒得到,反而弄巧成拙。
“張文軍,我現在就去告訴你二叔,把真相告訴他。”
“你去啊,你要是想一輩子回不去,你就現在去說。你現在去,他也不會信任你,隻會以為你是為了回城才說謊。”
張文軍就是吃定她了。
徐麗芬激動的要和他打架。“你這個畜生!”
張文軍直接將人推著坐在地上,然後拍了拍手,“說起來你也真是自找的。你但凡有個人樣兒,也不會混成現在這樣子吧。還罵我畜生,我看你是畜生不如。你自己的兒子,這麼久了都沒念著一下吧。”
他打心眼裡瞧不起徐麗芬這種人。
自己是個垃圾,也瞧不起垃圾。
徐麗芬自己坐在地上哭的不得了。
“起來吧,彆鬨出笑話。讓我二叔懷疑了。回頭咱們頭討不了好。”
徐麗芬站起來,卻壓根不理他,自己往家裡走了出去。
她覺得自己現在就隻是個笑話。
這輩子,她都被張文軍毀了。
不離婚?就看張文軍能不能丟得起人了。
她心裡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讓張文軍必須和她離婚。
林大春一直在國營飯店裡麵等著孫豔豔打聽情況。
聽說人被張文軍帶走了,就很著急。
孫豔豔道,“也不知道張文軍和她說了啥,我看她後麵也不生氣了,兩人一起回的張家。”
“她一定是被張文軍威脅了。”林大春篤定道。“我去找麗芬。”說著就往外走。
孫豔豔翻了個白眼。
也就林大春才把徐麗芬當個寶了。
林曉冬有這麼個哥,可真是她的服氣了。
想到陳景陽在縣裡考試,很可能會遇到林曉冬。她又擔心起來。
晚上陳景陽考完試也沒村裡,就在縣裡招待所待著的。他和幾個知青住一起,大家討論這次考的怎麼樣。
隻有高偉無精打采的。他壓根就沒複習,心裡隻想著孫豔豔了,這幾個月也一直和孫豔豔混一起,壓根沒心愛備考。
這次考試考的很差,大學是上不了了。但是陳景陽不一樣了,複習的好,就能考上大學。然後豔豔和孩子就會跟著陳景陽一起回城。自己這個和她們娘兒兩最親的人,卻沒機會再見了。
看到陳景陽一心隻顧著複習的樣子,他突然有些氣。
“陳景陽,你這次肯定能考上了,考完之後,就可以帶著豔豔和孩子一起回城了。家庭事業雙豐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