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沛當然不會怪劉老三。
隻是讓他們幫著盯著而已,又不是讓人給林大春做保鏢。林大春還不配呢。
“不用自責,他自己要找死,怪不到彆人。你做的是對的,讓兄弟遠離那種地方。千萬不能去賭。走上這一條路的基本上沒好下場。”
劉老三頓時鬆了口氣。
“沈哥,那地方真是去不得。那個林大春就是去了一次之後,上癮了。你說這才幾天啊,就輸了那麼多錢。”
沈沛道,“你把事情原委和我說說。”
劉老三可不隱瞞,把知道的事情都給說了。
公社會計帶著林大春去了一次。估計是賺錢了。兩人還一起去吃飯了。後來不用會計帶著,林大春就自己去了。後麵估計沒贏錢。每次出來心情都不好。但是還是堅持去。
至於後麵怎麼偷了公社的錢,這事兒就不知道了。
劉老三覺得對方做了局了。這是很常見的事情。但凡是認準一個肥羊,就會想辦法讓這人贏錢然後輸錢。
這種法子也很毒。且高明。
中套的人完全就是自己學壞了,然後犯了錯。一步步的走上絕路。
所以哪怕後來知道彆人做了局也沒用。犯法就是犯法,沒有理由可講。
沈沛聽完之後挺感慨。
倒不是為了林大春感慨。而是感慨這張文軍倒是挺有手段的。而且在公社也能找到這麼多人幫忙。
看來,以後麵對這人的時候可不能放鬆了。
等讓孫豔自食惡果之後,他可不會忘了找張文軍算賬的。
了解完情況之後,沈沛拍了拍劉老三的肩頭,告訴他,自己對他的表現很滿意。現在也在到處聯係工作,等到時候帶他們一幫子人發財。
聽到這話,劉老三驚喜極了。
交待劉老三在家裡好好等消息之後,沈沛才騎車回縣裡。
有些事兒得回去和曉冬商量。
孫豔豔這事兒,他會摻和,但是不想做的太明顯。
他就喜歡攪渾水,但是沒人知道的感覺。免得給自己惹來一身腥。
沈沛回了縣裡的時候,林曉冬才從工廠巡視回來。
準備回家繼續核算工資。
兩口子在門口就遇上了。看到沈沛心情很好的樣子,林曉冬道,“有啥好事?你從林大春那邊知道想知道的事情了?”
“那可不,真是大吃一驚啊。”
沈沛扶著她進屋裡去。“我說了你可能都不信。”
林曉冬放下包,給自己倒了杯涼茶,也給沈沛倒了一杯,“那你坐下說。”
沈沛喝了茶,問道,“你覺得,如果孫豔豔那孩子不是陳景陽的,最有可能是誰的?”
“……”林曉冬瞪大眼睛,“真的不是陳景陽的啊。”
“不是,你猜是誰的?”
“你彆告訴我是大春的。”
“確實不是林大春的,是一個……大概陳景陽都不會懷疑的人吧。”
林曉冬想了一圈,最後道,“是高偉?”
她可知道和陳景陽關係最好的就是這個知青了。
沈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