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鬨看完了。自然不用多待了,沈沛帶著媳婦就走。
劉慧蘭和林根生舍不得,問他們什麼時候再回來。
沈沛說太忙了,說不準。但是年節肯定回來。然後就騎車走了。
林曉冬坐在車上,心裡五味雜陳。“以前和林大春吵架,他們巴不得咱們趕緊走。現在倒是舍不得了。”
“媳婦想開點,人嘛都是為自己心裡高興。我現在對我爹媽就沒啥要求了彆來給我找事就行。”這也是沈沛還願意對林家人裝一裝孝順的原因,因為對比之下嶽父嶽母還像個爹媽樣子。
反而自己爹媽那和仇人一樣,讓他裝都不想裝了。
路過公社的時候,沈沛還停了一下,去找劉老三談事。
劉老三每天都在公社遊手好閒的,知道沈沛找他,屁顛屁顛的就來了。
“哥,你找我啊。”
“最近可能要找你們乾活,你挑選一些兄弟,要勤快的,手腳乾淨的。彆給我整一些不三不四的。”
“真的啊哥,在哪裡啊?”
“省城那邊,到時候我會回來找你們的。”
“好好好,咱就喜歡大城市。”劉老三高興壞了。早就想出去見世麵了,隻是不敢去。怕去了找不到回來的路。而且也沒路費。
“哥,咱沒路費啊。”
“開車送你們去。”沈沛道,“一定要挑選好的。你給我整一些不好的,下次我就不帶你們做了。”
劉老三連連保證一定會的。然後小心的問了一下工資問題。
沈沛道,“包吃住,要是乾的好,肯定比城裡單位的工人賺的多。具體的咱也說不準。”
聽到比工人賺的多,劉老三就不擔心了。
“沈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乾。不給你丟臉。”
“行了,你辦事還行,”沈沛點點頭,然後問道,“對了,最近公社啥動靜不?”
“沒啥動靜……哦,公社辦公室算不算?”
沈沛道,“算。”
“就是好像要改了,以後咱不叫公社,叫鎮政府啥了。我聽乾事們議論的。”
沈沛點點頭,覺得這應該算是一個大改變了。這名稱一改,一些職能肯定要改。
不知道張家那個靠山啥時候倒。
“還有徐麗芬呢,最近怎麼樣?”
“那個女人知道林大春坐牢之後,去找過張文軍,張文軍沒見她。她現在每天嚇得不敢出門了。好像是怕張文軍也報複她。”
“她還能住公社?”
“公社可能暫時忘了她吧。反正每次都是偷偷的跑出來買點東西就跑回去了。”
沈沛就滿意了,這種人,好日子不過。非得來過這種日子。現在好了,把自己整成現在這樣了。
沈沛去供銷社接了自己媳婦。就一起回城,然後把打聽的事情和她說了。
林曉冬道,“這種人就是一直不滿足,想要過的好,然後過的更好。可她又不走正途。”
上輩子就是這樣,受不了知青的苦頭,就來她家裡。在家裡不用乾活,也不滿足,要往城裡去,自己也考不上大學,就算計她這個小姑子。回了城裡之後又不滿足了,把林大春和孩子給踹了,改嫁。
隻是後來林曉冬也沒再打聽徐麗芬的消息,不知道她後來過的咋樣。
“徐麗芬想要過好日子的方式就是踩著彆人上去。”
沈沛道,“那就要做好摔下來的準備。咱也不用多理她,有人收拾她。”
“你是說張文軍?”
“那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