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種反轉,自然要通知原告陳景陽母子。
母子兩人直接去了警察局裡麵了解情況。
聽說了原委之後,於阿姨直接道,“不可能,就是她乾的,之前都承認了!”
陳景陽道,“我也知道是她做的,她親口承認的。”
警察道,“孫豔豔同誌說她是為了維護自己的母親,所以當時才會承認。主要是她媽媽沈蘭花同誌自己承認了這個罪名。且也和你們告的案子的線索對的上。也有作案動靜。孫豔豔同誌也指認了她的母親沈蘭花。”
沈蘭花就是孫母的名字。
所以現在這情況就是,孫豔豔把一切推給了她的親生母親。
於阿姨和陳景陽都覺得再一次被打碎了三觀。
孫豔豔這人也太狠的心了。
對外人狠,對喜歡的人狠心。對她自己的親媽也能這麼狠。
陳景陽還是希望能夠讓孫豔豔得到應有的懲罰,希望再調查。
警察說會再繼續調查。但是如果兩人不該口供,也隻能這麼定了。畢竟人證物證,當事人自己也承認了。
而陳景陽他們這邊除了之前提供的信心之外,也沒彆的證據了。
他們自己也不算人證,他們自己也沒親眼看到孫豔豔毀壞什麼。
孫母和孫豔豔都在審訊室裡麵,孫隊長卻是一直守在外麵的。看到了陳景陽母子來了,他趕緊過來了,“景陽,你好歹也是和豔豔結婚一場的,咋樣也要念一點情分。你都要回城了,何必這樣揪著不放,讓大家都不好過呢?”
陳景陽道,“你利用手裡的權利,為難我們這些知青的時候,為什麼就不能寬容一些?”
每次他拒絕孫豔豔之後,分配的工作就都會更加繁重。
於阿姨更是生氣道,“你包庇你家裡人,欺負我的兒子的時候,為什麼不讓大家好過點呢?你現在來讓我們放你們一馬,我兒子失去的一切,誰來彌補給他?這都是你自己不會教女兒,遲早害你們全家!”
孫隊長惱怒不已,但是現在陳景陽已經離開村子。他什麼也做不了。
要是在村裡……
“景陽,你也不一定能考上大學。你現在回去了,要是沒考上。你也要為自己留條後路。”
“你是覺得你這個大隊長,能一直做到頭,是嗎?咱也走著瞧!”於阿姨聽到這人還威脅自己的兒子,心裡憤怒不已。
更是堅定追究到底。
陳家母子走了,孫隊長懊惱的扒拉頭發。又去和警察求情,希望帶自己的媳婦和女兒先回家。
“不行,還在審訊單重,而且需要拘留四十八小時。其中一方認了自己的違法行為了,也無法離開。”
認了就犯法了。當然是要繼續拘留的。嚴重還要判刑呢。
孫隊長了解了這個情況之後,整個人老了十歲。
他知道,不是自己的媳婦坐牢,就是自己的女兒坐牢。總要有個人留下來的。
回去的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家的。
孫家人一直等消息,看他回來了,趕緊問那什麼情況。
“完了,完了。”孫隊長歎氣。
孫大哥問,“那幾封信,真的犯法?”
孫隊長點頭。
“那咱媽咋辦啊。媽肯定沒做這些事情。明擺著是豔豔乾的,咋媽也跟著去了?”著急但是孫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