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人非常有經驗,她不會連續抽,因為剛開始抽打上去,小腿上隻會一陣火辣辣,要過一會兒腿才會生疼。所以德拉女士總是恰當地把握好時間間隔,短暫停頓後,在腿開始生疼的時候再抽第二下。
歌茜婭經常看見女孩子一瘸一拐走出校長室,但她從沒有被打過。不是因為她品學兼優,而是因為老羅蘭每年過節送的禮物都非常到位。
“女士,我父親生前有很多土地財產,我想等我繼承後這點學費應該不是問題。”歌茜婭打破了沉默。
“當然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德拉女士慢慢把文件塞回書架,然後一個轉身又看向了滿臉淚痕的艾倫,“可是你呢?”
書架邊,搖擺的白金掛鐘發出“當當”的響聲,似乎是在催促著艾倫做決定。
可艾倫不比歌茜婭,她的母親早就改嫁了。她既沒有兄弟姐妹也沒有祖父母。而此次作為水手的父親喪生了,艾倫可以說是舉目無親,孤苦伶仃。一個十七八歲的孤兒怎麼可能有錢支付倫西最頂尖女子學校的學費。
一切又陷入了沉默,得不到回答的德拉女士隱約表現出了不悅,鬆木地板上沒有鋪地毯,她踱步聲音似乎變得急躁起來。皮鞋後跟的那點金屬鞋底敲擊得地麵“叮當”作響。
“我幫她付。”歌茜婭皺起了眉頭,咬牙道,“等我繼承完……”
德拉女士停住了腳步,掃了一下規規矩矩站著的二人,麵色微露鬆弛,“也好,畢竟你兩個向來關係是好的。”
說起艾倫,歌茜婭之所以慷慨解囊,不是因為她認為艾倫和她關係多好,隻是她覺得現在隻有艾倫和她一樣慘,二者屬於同類,要相互扶持一下。
那為什麼德拉女士說她兩個關係好呢?一來是為了道德**歌茜婭給艾倫支付
學費。二來,歌茜婭確實和艾倫日夜形影不離,玩在一起。
但歌茜婭這個人天生薄涼多疑,彆說玩伴,哪怕是親人,她都會防到一手。在她眼裡,玩得好,是因為利益一致;玩得不好,是因為無利可圖。不背叛,那是因為利益不夠。
……
此後回去,艾倫對歌茜婭感激不儘這不用提,當然歌茜婭也肯定是欣然接受了“善良慷慨”這一讚美。
可兩個月過去,當初來報死訊的律師卻遲遲沒有再來消息。
校長也覺得奇怪,但她一開始沒有聲張,隻當老羅蘭家大業大,處理財產需要時間。
又過了兩個月,德拉女士終於忍不住了,便動用關係去查了一下。沒想到老羅蘭死後,歌茜婭那個貪心歹毒的叔叔吃絕戶,重金買通了律師和法官。早在一個月前就變賣了老羅蘭所有財產,攜家帶口離開了倫西城。
學費自然是無處去尋的。歌茜婭早就猜到自己那個老不死的叔叔肯定會打財產的主意,但她萬萬沒料到的是叔叔會歹毒到連學費都不給自己留。
她在床上輾轉反側,心中思索了很久愣是沒有給自己找到一條出路。
歌茜婭原想著把這事告訴艾倫共商對策,但她轉念又覺得:告訴了又有什麼用?
料想艾倫這種人,向來隻會瞎急不會動腦子。告訴她不僅得不到一點有用的主意,反而會引得這個悲觀的膽小鬼繼續嚎啕大哭。到時候還得勞煩自己去哄她。
於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