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聿柏向來不屑於看那種東西,全程指望席歡的取悅。
奈何,席歡不爭氣。
他惱了,親自調教,逼仄的室內感官擴大,男人呼吸一浪比一浪粗重,席歡咬的嘴唇快出血了,被他強吻住——
這就是他所謂的期待。
這也是他為什麼真的來跟她做檢查。
他蓄謀已久,席歡又羞又惱。
兩小時,他們在取精室出來。
席歡麵紅耳赤,揉著發酸的雙手,男人意氣風發,將樣本送去檢查,剛好遇上男科醫生巡查病房。
“你們才出來?”醫生的口氣堪稱震驚,“你……你是不是很困難?”
陸聿柏整理衣衫,麵色不似在辦公室那般隨然,多了幾許淩厲,“她不爭氣,確實困難。”
席歡掐他腰!
“你這問題不小啊。”男科醫生卻認定了他SJ障礙,“等結果出來我讓溫護士轉給你們,回去好好休息。”
回去?席歡連檢查都沒做呢,一大早飯都沒吃,還被耗儘了力氣,她瞪一眼陸聿柏,跟男科醫生道謝後告彆,匆匆往婦科那邊走。
方才在取精室,溫南音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接。
溫南音正打算過來找她呢,“你哪兒去了?各個科室都快下班了。”
“我……陪他檢查。”席歡掃了眼身後不急不緩跟過來的男人,“先檢查吧。”
“嘖嘖嘖。”溫南音秒懂,“是小片不好看,還是小書沒代入啊,還非得來真的……”
席歡惱怒,“你彆說了!”
看得出她不情願,溫南音覺得好笑,但怕她麵子薄真急了,先辦正事兒。
全程,陸聿柏在外麵等著她。
抽血化驗彩超檢測,折騰下來中午了,溫南音剛好下班,“讓他先回去,咱倆吃個飯?”
席歡用棉棒抵著抽血的地方,看向門外身姿筆挺的男人。
他走到哪兒都是焦點,路過的小護士都忍不住多看她兩眼。
方才還有人來跟溫南音打聽陸聿柏身份,溫南音指著她告訴人家,“她老公。”
小護士們特彆羨慕,說陸聿柏長得帥還貼心。
貼心嗎?席歡不覺得,他一直守著無非是確保她老老實實的做檢查,沒動什麼手腳。
她讓溫南音等著,將棉棒丟進垃圾桶,走向陸聿柏,“中午我跟南音一起吃飯,你先回去吧。”
“檢查結果什麼時候出。”陸聿柏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下午,等我跟南音吃完飯回來拿剛剛好,不過我還有做一些其他檢查,之後隔兩三天來一次,到時候我自己來就行了。”席歡是覺得他忙,但說完又怕他誤會什麼,添了句,“你工作忙,實在不行你找個人來看著。”
陸聿柏眉尾輕佻,似乎在認真考慮她這個問題。
她眸色一暗,垂下眼皮。
“不用,我先回公司。”陸聿柏看了眼不遠處的溫南音,溫南音立刻朝他咧嘴笑,他麵色冷然,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然後轉身離開。
回到車上,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今天上午的檢查報告出來後,第一時間給我送過來。”